她說:「你去就是了。」
陸綏盯著她的臉,看了半晌,又莫名的口齒:「殿下陪我一道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手指還抓著她的胳膊,似乎怕她跑了還是怎麼。
竺玉從莫名其妙變得一頭霧水,她萬萬不可能陪陸綏一同去小解,這種事怎麼還要結伴?
她一張臉輕易又紅了,滾燙的溫度燒起來,指尖都是燙的,她忍著羞辱說:「我現在還不想。」
陸綏盯著她,一本正經地問:「那殿下什麼時候才行?」
竺玉真是不知道陸綏發的哪門子瘋,她腳指頭都要蜷縮起來了,憋了半晌,她說:「我也不清楚。」
陸綏似乎還不死心,他說起這些讓她恨不得以頭埋地的話時,臉不紅心不跳的,「殿下再努力努力,興許就有感覺了。」
聽聽,聽聽,他說的這是什麼話?
竺玉覺得他在故意戲耍自己,可他平日又不是這麼無聊的人,從前互不對付的時候,也多是秦衡和周淮安來她面前找不痛快。
陸綏好像是從不屑於做這種無聊的事情。
竺玉被逼無奈,說話吐出來都是滾燙的熱氣兒:「我真沒感覺,上不出來。陸兄就別為難我了。」
陸綏表面功夫做的比誰都像,沉默半晌,他說:「我一個人去有些孤單,不是故意為難殿下,就只是想找個伴。」
竺玉半信半疑,「你找別人吧。」
說罷她就要走,可是陸綏死活不肯鬆手,壓在她胳膊上的手掌像是一座大山,掙脫不得。
陸綏連脫帶拽非拉著她去了官房。
她掙扎的這點力道在他那兒就像小貓反抗似的,她還不敢掙得太過,難免就像被踩中了痛腳似的崩潰。
陸綏也不會強行剝了沈竺玉的褲子,要他當著自己的面小解,他把人拉了過去,一本正經的問:「現在可有感覺了?」
竺玉沒好氣道:「沒有。」
陸綏點點頭,嗓音溫和嗯了聲。
竺玉以為他死了心,她這提起的心臟還沒來得及放下,陸綏忽然將手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她頓時像被扔進沸水裡的蝦,弓起了身體試圖躲開他的手,他的手放在她小腹的位置上,怎麼都甩不開。
官房裡陰影晦暗,陸綏近在眼前,睫毛長長的,烏黑濃密,密密匝匝的平直落下,好像一把清冷的小扇。
他長得是很好看的,隨了他那貌美的母親。
安靜沉默、面無表情時看起來像那高貴不可侵犯的一尊小神。
隔得近,溫熱的呼吸好似打在了她的頸窩。
竺玉回過神來,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壓了壓,力道不重,很是小心翼翼,可能也怕自己不知輕重弄傷了她。
竺玉差點沒被嚇得跳起來,她的臉已經熟透了,支支吾吾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怎麼的,「你做什麼?!」
素來溫和好性子的太子,鮮少有此刻看起來這般惱怒的樣子。看著像真的氣壞了,氣息都比平日要急促。
紅紅的臉像被燙熟了。
陸綏心裡奇怪,沈竺玉的肚子摸起來軟軟的,不像他的,小腹硬邦邦的像塊鐵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