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又覺得口乾舌燥,喉嚨發緊。
李裴回頭看向他們兩個,急哄哄的要把兩人轟走:「等殿下穿戴整齊,咱們再進來。」
秦衡偏要和他作對:「咱們也不是外人,臊什麼。」
竺玉方才轉過身就邊在穿衣裳,匆匆忙忙套好了外衫,又給自己披了件斗篷,遮得嚴嚴實實,如此也就什麼都瞧不出來了。
她轉過身,眉眼的神色看起來還是有幾分侷促,她問:「你們怎麼閒著沒事來找我了?」
她還打算舒舒服服泡個澡,再舒舒服服睡一覺。
早上走了這麼一遭,這會兒她就腰酸腿痛的。
說著,她就感覺到一道侵略性十足的目光,她硬著頭皮看了過去,對上陸綏陰沉沉的黑眸,高深莫測,意味深長。
李裴說:「秦衡偷偷帶了酒,咱們一同喝幾杯。」
竺玉很守規矩,壓低了聲音不可思議道:「這可是廟裡,你們瘋了?!」
這一個兩個在父母師長面前乖巧沉穩。
實際上都是些不服管教的。
竺玉說完這句話還是覺得難受,陸綏一聲不吭盯著她不放,這種目光任誰都會覺得如鯁在喉。
她正要開口,便看見陸綏的鼻子緩緩流出了血來。
她驚異的呀了聲,一張一合:「陸兄,你怎麼流鼻血了?」
第23章
她這話一出,秦衡同李裴自然而然也朝陸綏看了過去,目光探究,疑神疑鬼。
竺玉也有幾分奇怪,這也不是乾燥的秋日,陸綏怎麼還上火了?
面對幾道好奇的眼神,陸綏倒是鎮定,面色不改用帕子擦乾淨了鼻血,繼而又用很平穩的嗓音說道:「近來有些上火。」
竺玉並未多想,反倒是慶幸陸綏忽然流了鼻血,這樣他們也不會著急來關心她了。
李裴已經摟了過來,手掌搭在她的肩頭,熱情的邀請她:「走,我們去秦衡的屋子裡喝酒去!」
竺玉推三阻四,一會兒說困了,一會兒又說累了。
表明的意思也很簡單,她不想去。
山里偏僻又十分的寒冷,李裴可不想把太子孤零零的留在這裡,弄得他好像被他們孤立了似的。
李裴覺得太子就是性子太內斂,不太擅長籠絡人心,若是他願意費點心思,這些人都很好哄。
隨便說幾句好聽的,就不會與他計較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「無妨,秦衡的屋子能睡得下我們好幾個人,裡面有暖和,還有空了大師生前留下的經書,你喝了酒,更容易睡個好覺。」李裴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受不住了,他垂眸就能看清少年的側臉,貼近了看,皮膚也還是又白又嫩,毫無瑕疵的。
他一時呆愣了兩秒,很久回過神來,繼續說:「這山里偏得很,你素來膽小如鼠,怕黑又怕鬼的,夜裡陣陣冷風吹過來的聲音就像小鬼發出的厲聲,你說你怕不怕?「」
後半句,是李裴張口就來的杜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