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玉愣了下,往常陸綏可不會這樣。
他不僅有潔癖還很冷傲,哪怕是你主動往他身上撞,他都能面無表情的躲開,管你會不會摔得粉身碎骨。
竺玉幾乎是被陸綏用蠻力推進屋子裡的,不過他很快就鬆開了手,故意避嫌似的,還往一旁站了兩步。
周淮安去隔間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裳才出來。
他似乎很奇怪,不知道他們幾個怎麼一塊過來了。
秦衡解釋道:「正好無事,就來喝點酒。」
竺玉小聲插了句嘴:「我不喝的,我怕冒犯到佛祖。」
秦衡深深看她一眼,也沒強迫她:「太子敬畏神佛,不喝就不喝吧。」
只這漫天神佛,哪裡管得過來塵世間這麼多的人和事。
不過都是求個心理安慰罷了。
秦衡命人送來了溫好的酒,一一斟滿。
四方桌有些小,李裴本來非要同她擠在一起,她實在怕了李裴,等會兒又生出么蛾子來,寧肯坐到陸綏的身邊也不願意和李裴坐在一塊兒。
她剛坐下就察覺到了陸綏的不自在。
身體僵硬,一動不動。
她側過身,話還沒說,陸綏就不著痕跡往另一邊退了退,似乎連她的衣角都不願意沾到。
竺玉一點兒都不介懷他避之不及的態度,反而覺得挺好。
李裴喝了兩杯,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,沒一會兒就要往她身上撲。
還是陸綏眼疾手快把她扯到一旁,才躲開了李裴。
只是這樣她幾乎就撲到他的懷裡,陸綏一隻手抓著她的手,另只手搭在她的腰側,緊張之下,指尖用力,正好掐著了她的腰窩。
陸綏的氣息有些紊亂,手腕過於用力而起了青筋,眉心直跳,他即刻鬆開了手,脫口而出:「抱歉。」
竺玉聽清這兩個字,還愣了愣。
秦衡和周淮安也覺得奇怪,笑著打趣:「陸綏,你可太客氣了。」
又沒把人怎麼著,反而幫了他一把,還如此客套。
陸綏沉默不語,繃著這張蒼白冷峻的臉,他這會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為難。
他真的不知該如何同沈竺玉相處才好。
男孩和男孩,互相看不順眼,你來我往的過招算計,那都是各憑本事的東西。
誰吃了虧,就悶頭認下。
傷就傷了,疼就疼了。
從前不知道,也就罷了。
現在心知肚明,她畢竟是女孩兒,還是個看起來很文文弱弱的女孩兒。
陸綏再難做出故意刁難欺負她的事情,可要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若無其事繼續同她以同窗關係相處,也很難受。
方才不小心掐住她的腰窩,回過味來的那瞬間他腦子都要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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