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頭是有些膈應的。
李裴自己難道沒有水壺嗎?她都喝過了呀!這也太不講究了。
李裴見她欲言又止盯著自己,有些不明所以:「怎麼了?」
竺玉搖了搖頭:「沒什麼。」
說出來就好像她很小氣,大不了等會兒她不碰這個水葫蘆就是了。
秦衡在鋪子裡喝了兩杯茶,見他們兩個站在太陽底下,身高差了一個頭,遠遠看起來,辨不清男女,倒是般配。
尤其是李裴的眼睛珠子都快要貼到太子的臉上了。
秦衡嘖了聲,同陸綏說:「你看李裴,他那眼睛盯著太子的臉,大白天的都已經迷迷糊糊了。」
陸綏放下茶碗,面若玉冠的臉龐靜靜朝那邊看了過去,悶著聲也沒言語。
秦衡輕笑了聲,接著說:「兩人還共用一個水壺,感情還真好。」
陸綏抬眸,默了片刻,他說:「你太在意她了。」
幾乎是一針見血的話,倒是叫秦衡有些沒臉。
秦衡道:「閒著沒事,恰好看到了。」
陸綏說:「每次都能正好看見她在做什麼。」
秦衡沉默了下來,沒再辯解什麼,事實上在陸綏這句話之前,他壓根沒注意到自己會下意識的去看沈竺玉在做什麼。
仿佛養成了個習慣。
他覺得自己只是在找樂子,好藉機嘲諷而已。
其實他們和太子,說深仇大恨,那真的沒有。
往常的小打小鬧,秦衡他們也未必放在了心上,嘴上說著兇巴巴的話,絕不會讓他好過。
實際上,跪一會兒祠堂也不會怎麼樣。
從小到大做了許多叫父母咬牙切齒的混帳事,祠堂都不知道跪了多少次。
秦衡唯一記恨的,怕還是太子挑選陪讀時,扭過了他那張冰雪可愛的小臉,不斷的搖頭說誰也不要。
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,記憶尤新。
他是如此,他覺得陸綏也是如此。
過了會兒,秦衡起身,似乎也有意岔開方才的話題,說要去方便一下。
秦衡還順便叫上了李裴。
李裴想了想,等會兒還有大半個時辰的路程要趕,拉上身邊的少年就要一起去。
「走,咱們也去方便一下。」李裴說著就又笑了笑:「你可別把自己憋壞了。」
竺玉甩開他的手:「我不想方便,你們自己去吧。」
李裴大大咧咧慣了,也沒看出她的扭扭捏捏:「一塊去,等會兒可沒地方給你行方便了。路上能把你憋死。」
竺玉被他說的緊張起來,她漲紅了臉:「我真不想去,髒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