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們都已經大了。
不像小的時候能隨便捏。
李裴忽然有種還不如不長大的感覺,長大了處處都不方便,小時候能做的事情,如今許多都做不得。
免得叫外人看了會覺得他們不穩重,還十分僭越。
李裴的手伸了出去,又訕訕的收回了手指,忍著沒去捏少年的臉,他問:「你肚子餓不餓?我們先去滿春樓吃些東西,回頭我再送你回去。」
竺玉點點頭,如實回答:「餓了。」
她想了想接著說:「可是我沒帶銀子。」
同司正一同去廟裡祭拜,身邊不能帶伺候的丫鬟太監。
她平時的錢袋子都放在平宣那兒,這回出門根本沒想著要帶錢。
李裴說:「我請客。」
說罷他又忍不住嘀嘀咕咕:「我什麼時候讓你付多錢?」
他還不知道他?就沒帶錢袋子的習慣。
平時說他嬌氣,他還總是不認帳,一本正經的辯解自己只是比較講究。
其實他自己都沒發現他這人總是等著別人來伺候他的。
天生就是享福來的貴命。
換成旁人,李裴早就一腳踢得老遠,也就是在太子跟前,耐性變得出奇的好,什麼事兒都能容得下。
兩人站在陽光里,有說有笑的。
那邊陸綏恰好看見她唇邊彎起的盈盈笑意,眉眼放鬆,毫無防備,這是在他面前從未有過的笑。
她笑起來也是極好看的。
像那枝頭上盛開的一枝瀲灩的花,白白的,搖搖欲墜的,惹人憐愛。
陸綏怎麼看那個笑都覺得礙眼。
緊接著他又看見李裴將手搭在她的肩頭,她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不像在寺廟裡,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,渾身都僵了。
陸綏目不轉睛盯著看,眼睛裡的冷意漸漸變成了一種怨毒,十分的怨氣衝天,只不過沒人看見,他自己也看不見。
陸綏面無表情的想,她的話果然不能行,馬車裡說的信誓旦旦,還以為她已經記在了心裡。
怕是隨口一說來哄人的。
這張嘴倒是甜。
陸綏心頭煩躁,又不解這亂竄的煩躁從何而來。
他面無表情,若是單看這張臉,還真是無可指摘,一絲一毫的情緒都沒有外露,任誰來了都看不出他現在是喜是怒,又或者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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