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前程自不會差。
等今年鄉試,他就打算下場考試,不用想也是名列前茅。
平時在外頭,攀附他的人,數不勝數。
如此想想,秦衡的確有心高氣傲的底氣,平時見多了趨炎附勢的狗腿子,一眼就能看透對方是不是另有圖謀。
因而瞧見李裴對太子這般殷勤,才會如此嗤之以鼻。
秦衡回過神來,瞧著眼前皺著眉捂著鼻子的少年,假惺惺問了句:「殿下沒撞疼吧?」
竺玉疼還是疼的。
兩人個子差了些,直直撞上他的下巴,鼻尖撞上堅硬的骨頭,怎麼可能不疼呢?
不過也沒那麼疼就是了。
竺玉慶幸自己剛才緊緊護住了手裡的糕點,李裴排了這麼久的隊才買上,若是就這樣被打翻,她還真是會心疼。
她放下手,鼻頭紅紅的,她又慶幸沒撞到鼻樑,真怕給撞斷了。
「還好。」她客氣地問:「秦兄沒事吧?」
秦衡搖了搖頭:「我身體結實,經得起撞。」
說著男人狹長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,盯著李裴攏在她肩上的手,親密無間,好兄弟似的。
這人似乎也沒打算推開李裴,仿佛習慣了一樣。
秦衡盯著眼前的人,忽然間又發現了件事。
太子似乎日漸圓潤,身板還是很清瘦,只是臉頰看起來珠圓玉潤,但即便如此,他這樣看起來也未折損幾分美貌。
反而更…
更勾人了。
秦衡覺得許多人看輕這位太子,不僅是他一眼就能看得到底的庸碌,還有他這總是叫人挪不開眼的外貌。
骨相好,皮相好,再難找出像他這麼討喜的一張臉。
漂亮就罷了,還沒什麼攻擊性,膚白髮黑,很是貌美。
有幾次秦衡見他怔怔望著窗外發呆,興許是老師布置下來的題目太難,他想不出解題的思路,便擺爛似的放棄了。
扭過臉,懶懶看著窗子。
下巴尖尖的,唇瓣無意識嘟了嘟,飽滿濕潤的唇瓣,洇著潮紅,似乎就在等著人來親。
秦衡有時也能理解李裴被勾的神魂顛倒,日日相對,情有可原。
簡單寒暄之後,竺玉已經有了退意,正當她打算抬腳離開時,秦衡倒是主動的同她話起了家常:「殿下也還是吃春台坊的糕點嗎?」
竺玉不知他在賣什麼關子,怔怔了片刻,點了點頭,一本正經回答他:「嗯,這家的糕點甜而不膩,很好吃。」
秦衡自己都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冒出這麼句無用的話,他只是想再同她說說話。
他笑了笑:「是嗎?那我回頭也買來嘗嘗。」
竺玉猶豫了會兒,忍痛將手裡的糕點分了他一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