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臉就很小。
這麼看就更加精緻。
剛剛上藥興許也是疼的,他後來的動作又很粗暴,她忍著不敢抱怨,唇瓣被自己的牙齒磨得有些紅腫。
看著都有點可憐。
院子裡風冷颯颯的。
他心底卻像燒了把火似的,一時半會兒都冷靜不下來。
沈竺玉似乎真的經常忘記自己是個女人。
方才若不是他主動出手,剛才給她上藥的就是秦衡了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有別?
她可能已經習慣了如此。
可是他心裡無端起了怒火一樣,她有時候本能般的抗拒他的靠近,卻總是對別人很是乖軟。
陸綏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,讓自己冷靜下來,他緩緩出了口氣,「不辛苦。」
竺玉看著陸綏冷冰冰的臉色,也不懂他為什麼忽然就這麼不高興,也沒人惹他啊?
她也沒讓他幫她上藥。
可能真的不太喜歡動手伺候人吧。
李裴那邊黑著臉教訓完人,才想起來要看她的傷,見她都上好了藥,臉色才好看點。
末了,李裴沒忍住,勁瘦蒼白的手指頭輕輕碰了下她的手,皮膚柔嫩,柔軟飽滿,手感十分的好。
李裴還有些上癮,他忍耐著,抽回了手,小聲嘀嘀咕咕當其他人聽不見:「還想再捏一下,手也好軟。」
小時候還能摸摸太子的臉。
長大了就不能碰了。
不然就是沒規沒矩。
李裴說的含糊不清,其他幾個人確實也沒聽清,連竺玉都沒聽清。
日頭烈,陽光毒。
站久了,曬著臉也不舒服。
好在這堂課也快結束了。
她的後背出了汗,想儘快回去換身衣裳。
李裴同她走在一道,奇怪的是今天秦衡也跟著他們一起,好兄弟似的,還真不像從前有過水火不容的日子。
秦衡招呼起李裴,「一塊去換衣裳?」
李裴和他們也不是真的有仇,就是在對太子這事上有分歧罷了,如今大家都和和氣氣的,也就沒什麼芥蒂。
李裴嗯了聲,經過長廊,又繞到後頭有更衣間的那個院子,剛邁過門檻,李裴就開始解腰帶,嘴裡還哼著小曲兒,灑脫的很。
竺玉偏過了臉,只覺得沒眼看。
不消片刻,李裴就將上衣脫了個乾淨,平時看著清瘦的人,脫了衣裳都還有底氣,魁梧的胸膛,硬邦邦的像是能撞死人。
秦衡看著逃竄一樣鑽進另一間屋子的太子,挑了挑眉,問李裴:「我以為你們從前做什麼都是一起的,怎麼太子連你都避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