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是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一見鍾情的,多是見色起意。
不過他連人都沒瞧見長得什麼樣子,就起了幾分好奇。
他漫不經心吩咐身後的隨從,抬了抬下巴,手中的摺扇漫不經心指向少女離開的方向:「去查查,那是哪家的姑娘。」
心腹隨從謹遵上命:「是。」
他們今日行事隱蔽,帶的隨從也不多。
秦衡命令完這句,才發現身旁的陸綏也還看著少女離去的方向,漆黑的目光,深沉隱晦,倒看不出半分的情緒來。
*
竺玉進了廟裡,又想起來即是寺廟外圍都管得這般嚴格,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的架勢,怕是裡面就更難接近。
她還得蹲守一個好的時機。
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的溜進去。
經過抄手遊廊,穿過石門。
是一方僻靜的後院,門前有重兵把手。
竺玉一眼就認出了守在院門前的護衛,竟是如此興師動眾的派來了錦衣衛,來護貴妃娘娘的安危。
一襲黑色的錦衣,腰間鎮著嗜血長刀。
刀刃鋒利,像切菜似的輕而易舉就能斬斷人頭。
不知為何,竺玉忽然想起方才在積善寺門前,她瞧見的陸綏,身上好似也有這般濃烈的嗜血烈性。
平日在國子監里,陸綏基本都是清潤溫和的樣子,對人淡淡的,眉眼深處不經意間透出幾分矜傲。
可即便這樣,他看起來也只是不太好接近的冷麵小郎君。
而不像剛才那樣,迎面撲來肅殺冷戾的煞氣。
縱使神色如往常那般冷淡,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叫人瞧見就不由自主覺得心底發怵。
漂亮的眉眼勾勒著幾分平靜的可怖厲色。
他今日也是配了劍的。
竺玉記得陸綏的劍法也不差,殺人不僅不見血,連眼睛都不眨,後來死在他手裡的人也不計其數。
她其實很佩服陸綏面對那些人悽慘的求饒、慘叫,能做到面不改色、無動於衷。
深更半夜也不怕做噩夢。
死在他手裡的亡魂來找他索命。
不過想想也是,哪有小鬼敢和閻王爺索命的。
陸綏就是那閻王爺,瞧著不聲不響,滅人全家的時候和切菜砍瓜似的。
他溫和的好脾氣,只是看起來而已。
說到底,陸綏若是手腕不夠狠,當年又怎麼能從陳皇后和陳家手中狠狠撕咬下一塊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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