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潤潤的,楚楚動人,比珍珠還要漂亮幾分。
陸綏盯著她的眼睛,想到她往日裡哭起來也是極漂亮的,默不作聲的哭,惹人憐惜。
陸綏本應該要鬆開她,既下定決心置身事外,就不該拖拖拉拉。
可到底是慾壑難填。
他忍不住要去想這雙眼睛裡只剩下他的時候,該會更加動人。他既不像她哭,又想看她掉眼淚。
最好她這點可憐巴巴的眼淚,都留在床榻上,叫她哭個夠,再用那柔軟的聲音求饒幾句,他肯定就放過她了。
陸綏想得遠了。
一時不察,將她的下頜給捏疼了。
竺玉還是不敢吱聲,只是眼睛裡顯然帶著氣,有些惱怒的望著面前仗勢欺人的男人。
她以為陸綏是最重規矩的正人君子。
他還真是裝得好,藏得深!
陸綏望見少女眼中的怒意,笑了聲:「我說怎麼不吭聲,原來是個小啞巴。」
第45章
竺玉被扣住了下巴,動彈不得。
男人的指腹冰涼,帶著幾分如雪的寒氣,隔著薄薄的綢紗,涼如寒水的溫度絲絲縷縷沁入少女嬌嫩雪白的皮膚。
他這個動作,多少有些散漫。
竺玉不由得抬眸看他,玉冠束起墨發,冷峻的五官多了些許慵懶,腰系革帶,墜著蟒紋纏枝玉佩,手腕上纏著冷冰冰的護腕。男人背光而立,身形頎長,廊橋院中的綠枝被風吹得簌簌響,雪意漸落,晴光映雪般的風華,光輝熠熠。
儘管面容冷肅鋒利卻又實在有叫天地黯淡失色的俊美。
不過這會兒竺玉無心欣賞他的美貌,她的下頜實在有些疼了,她被他取笑是個小啞巴,當真有些惱怒,卻又不能奈他何,真被氣得張了口,牙尖嘴利的回應他。
可就要露餡了。
她寧願被陸綏取笑是個啞巴,也不能作聲。
只是她真沒想到陸綏會是這種登徒子!隨意瞧見女子就將人扯過去,動手動腳。
陸綏看她分明氣得要命還不得不忍氣吞聲,眼中笑意更深,指尖輕輕挑開綢紗的一角,悄聲無意就碰到了她的臉。
她渾身一僵,腳底生了寒意。
少女烏色的眼瞳水光顫顫,似乎有些害怕,好像生怕他揭開她的面紗。
陸綏並非不是沒有如此想過。
揭穿了她的身份。
接下來就是順理成章的威逼利誘。
她這息事寧人的性子,根本不會考慮多久,就會答應他。
只是陸綏沒有這樣做。
無媒苟合。
多少有些辱沒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