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膽子雖小,說的難聽些還有些怯懦,骨子裡卻有些清高,許多事情不欲同流合污。
她將自己的身份看得很重,旁的都好說,不給她留幾分尊嚴,她怕是寧願魚死網破的。
陸綏漫不經心抽出手指,另只手不知不覺間已經霸道的橫亘在她的腰間,扶風弱柳般細細的腰肢,一隻手就能圈得牢牢的。
他的手臂好似那慢慢收緊的藤蔓。
將少女的軟腰緩緩圈了起來,掌心貼著後腰微微下塌的弧度。
竺玉很不適應這樣近的距離,近在咫尺,氣息相融。
她推了推他,用了全身的力氣。
對一個身材高大精瘦的男人,這點力氣興許就和家裡的小貓撓癢似的,沒多少威脅。
他自巋然不動。
竺玉被他逼迫得沒有辦法,拿起他的手,在他的掌心慢吞吞的寫字:「我帶了丫鬟,她找不到我就會叫人來尋我。你若是不想被當成登徒子押送官府,就鬆開我。」
頓了頓,她低著頭,後頸彎著漂亮的弧度,垂散的烏黑髮絲襯得皮膚雪白,她繼續寫字:「你鬆開我,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」
陸綏靜靜看著她耳後那顆不引人注意的小紅痣,眼神愈深,舌根發癢,慾念就在一念之間。
竺玉沒察覺到他的眼神有什麼不對。
她等了會兒,陸綏垂眸掃了眼被她捏著的手掌,少女的指尖輕輕滑過,好似划過的是他的心臟。
一豎一橫,盪起波瀾。
陸綏得寸進尺,似乎一點兒都不懼她的威脅:「嗯,在下陪姑娘等一等。」
竺玉被氣得都沒話可說了。
難不成陸綏看出她的身份,故意在戲弄她?想來應當不可能,陸綏和她雖不到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,可也很難成為朋友。
他若是知道她這麼大的把柄,不會讓她好過,更不可能同她在這裡浪費時間。
那就只能是,他見色起意了。
竺玉雖然沒有穿過女子的衣裙,但隱隱約約也知道自己長得好像還是挺好看的。
不然李裴也不會總想著往她身邊來,粘著她不放。
她剛才匆匆換上衣裙,也不曾照過鏡子,不過想來應該也不難看,興許還挺漂亮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陸綏難不成真的敢被外人瞧見他這般輕浮浪子的行徑?他不敢。
大燁朝雖然民風開放,可若是被外人瞧見男女之間這般親密,那也清白不了的。
陸綏的父親是官居一品的閣臣,母親又是身份尊貴的郡主,他的婚事,想必是要精挑細選。
不可能由著他隨便抓一個人就定了下來。
竺玉蹙著眉沉思,正在她不知如何脫身時,男人的指尖撫起面紗的一角,露出精緻緋白的下巴,被人輕輕攏起,接著她就感覺到唇瓣上尖銳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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