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耐性也的確不怎麼樣。
竺玉很識趣的也也閉上了嘴,也沒發現陸綏的目光一直在她身後,恰好望著她的頭頂,視線順著往下,看著她柔嫩的小臉。
陸綏記得很清楚,她很久沒有和他主動說過這麼多的話。
在此之前,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。
那時候她還小,他們年紀也不大。
李裴作死似的將她偷偷摸摸從皇宮裡騙了出來,去了寧香山後面,隨他們一同進山去打獵。
那時候本來就是好玩。
野性難馴,又多有幾分桀驁。
一聲不吭就鑽進猛獸成行的深山老林,什麼都沒獵到,還得帶著個小跟屁蟲。
偏這個跟屁蟲也不知天高地厚,興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乖乖就跟在他們身後,寸步不離。
走得累了,也不叫累,可能是不敢。
聽見老虎的吼聲,既害怕又好奇,陸綏將她塞進了背簍里,幾人輪流帶著這個累贅,束手束腳,很怕她出什麼事。
她探出腦袋來,聽見野獸的叫聲,耳朵都豎了起來,忍不住的好奇:「方才是老虎叫嗎?」
陸綏背她的時候,是非常不願意和她說話的。
話多顯得蠢,不過她那時候本來就很蠢。
哪怕無人應答,她也能怡然自得自顧自說:「老虎離我們遠不遠?你們真的要去打老虎嗎?還是不要了吧,很危險的。」
陸綏那時面無表情的聽著,有幾次都想將背上的人給扔上去,嫌她聒噪。
這會兒同當時,也是如出一轍的話多。
但是陸綏卻不覺得聒噪的惹人煩,反而…越聽越覺得順耳。
陸綏想離她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遠遠看著就行,離得太近,難免什麼時候就失控了。
他不想要有什麼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,那樣總歸沒有那麼安心。
他心裡想的是遠離她,腳下的步子卻誠實的往前了兩步,碰了碰她的手腕,捏了兩下,「你要練力氣就要吃很多的苦。吃不吃得下來,誰也說不好。」
她的手腕捏起來也細細軟軟的,不刻意使勁兒的的時候句像抽走了枝幹的軟綿綿的細條。
拿捏在手裡,是很容易的。
陸綏停頓稍許,接著說:「你不用練這些,將來有人會為你上戰場。」
帝王總是坐在高台之上。
只需要拆遷願意為她赴湯蹈火、不懼生死的忠臣即可。
竺玉感覺有點奇怪,他的指腹貼在她的手腕內側,不輕不重的捏了兩下,也沒有任何戲謔之意,淡淡的,好像只是試試她的力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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