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不覺得,她其實是有點嬌氣的。
幹得了活兒,但是不想干。
兩個人干起活兒來,好像都沒那麼累。
竺玉發現陸綏做起雜事動作也很利落,一點兒架子也沒有,認認真真的掃著地。
她沒怎麼使勁,他就做完了事情。
黃昏將息,夜色漸沉。
天色已然昏黑。
竺玉坐在長廊旁的台階上,抱著掃帚,撐著下巴靜靜看著他,等的都有點困了,眼皮直打架。
陸綏掃完了地,抬起眼,黑沉的視線平靜的落在她身上,她似乎是很累了,將腦袋擱在膝蓋上,閉著眼睛,睫毛微長,落下一片漂亮的陰影。
明明什麼事情都沒做。
好像累得不行的樣子。
嬌氣。
金貴。
但是又實在是可愛。
讓人覺得她便是偷懶也沒什麼,懶洋洋的窩在那裡也可以的。
陸綏盯著她看了很久,沒有張口驚擾了她,可能是有幾分不忍心打破這麼安靜的時刻。
風聲簌簌。
興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專注,竺玉抬起睏倦的眼皮,猝不及防就撞進了他的眼底。
她屁股像是著了火,很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,「好了嗎?」
陸綏點點頭:「好了。」
竺玉將掃帚放在一旁,磨磨蹭蹭走到他身邊,小心翼翼抬眸看了陸綏幾眼,他臉上沒有半點不悅的神色,即便發現了她偷懶也沒說什麼。
竺玉臉皮也不夠厚,多少有點難為情,她說:「陸…綏,我請你去酒樓吃頓飯吧。」
她叫他的名字,還有些生疏。
咬字清晰,但是又有點僵硬。
陸綏平靜的呼吸莫名漏了一拍,從她口中生澀吐出來的兩個字仿佛過著電,落在耳邊,酥酥麻麻。
他又無端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覺得愉悅。
他看了她一眼,沉默了會兒:「好。」
滿春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。
廚子手藝好,南北菜系都會幾樣,還有幾樣密不外傳的家常菜。
出了國子監。
竺玉帶著陸綏一同去了滿春樓。
平宣尋常都在國子監外等她,同車夫一起,馬車裡時常備著點心,就怕小主子讀書餓了,路上也能吃點東西墊墊肚子。
平宣等得焦急,瞧見小主子和陸綏一同從國子監里出來,心急如焚,欲言又止,可也不敢在陸綏面前對小主子多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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