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放空了似的。
有點蠢的樣子。
陸綏抬手,常年握筆的手指長了薄繭,觸感粗糲,他碰了碰她的臉:「喝醉了嗎?」
男人很快就收回了手指,竺玉感覺自己好像被冰了一下,她搖頭,語氣認真:「沒有的。」
陸綏點點頭。
這種語氣就是有點醉了。
她每次喝了酒之後都很安靜,只剩卸掉防備後的柔軟,很好靠近,也很好騙。
陸綏嗯了聲:「走吧。」
酒樓外。
平宣等得心急如焚,再晚些見不到人他就要衝進去找小主子了。
陸家這個看著是個有分寸守規矩的,誰知道他背地裡能做出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來。
平宣伸長脖子往裡頭看,終於等到了他的主子。
小主子跟在陸綏身後,像是他背後拖著的小尾巴似的,垂著腦袋,目不轉睛盯著地上的倒影,腳步幼稚的跟著踩上他的影子。
陸綏沒管她這種幼稚的行為。
下階梯的時候,她一步踏空兩級青石台階,重重踩在地上,整個人踉蹌了一下,下意識抓住了眼前的人。
她手指揪得很緊,死死抓著他的衣衫。
撞上他的背,鼻子都有點疼。
這個人背也很硬,瞧著文弱,渾身都還挺硬的。
竺玉稀里糊塗的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,什麼時候被陸綏捉住了手腕都沒察覺,恍恍惚惚再抬頭,人已經被他拽進了馬車裡。
裡頭提前熏了香。
她聞著熟悉的薰香又有些犯困,不過打瞌睡之前還記得正經事,她一把掀開車簾,外面的冷風直接撲了過來,趁機鑽進她的衣領,涼颼颼的春風灌進身體裡,她打了個哆嗦:「你們先去陸府。」
陸綏握著她的手腕把人往裡扯了扯,接著放下車簾,擋住了外面的冷風,他的聲音沉沉的:「不用。」
竺玉被他拽回來,和他擠坐在一起,人都快坐到了他的腿上,她抬起頭來,疑惑的看向他。
陸綏解釋道:「太晚了。陸府也有門禁,讓父親知道我這麼晚才回去,我會被責罰。」
陸府的確有門禁。
但這是底下的人要守的規矩。
主子自然是什麼時候想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,誰敢攔著不成。
竺玉因為酒勁上涌,腦袋有點暈,但她也不是傻子,她問:「你家裡人管得這麼嚴厲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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