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紅紅的,也有點生氣了,擰著眉頭冷聲問:「秦衡,你是要殺了我不成?」
秦衡完全沒有在聽她說什麼,黑沉的視線牢牢看著她,盯著不放。
他的手腕剛剛被她的指甲留下了幾道青紅色的條痕,疼卻不怎麼疼。
秦衡好像完全沒有聽見她的話似的,咄咄逼人的往前兩步,黑眸冰冷,目光像是惡狠狠鑿在她臉上似的。
竺玉真是不明白,秦衡差點悶死了她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冷冷看著她。
好像做錯事情的是她似的。
竺玉還真被他眼裡的冷光給唬住了,她心裡剛冒出來的火氣,不得不被掐滅了,甚至還真被唬得回憶起她到底有沒有做什麼虧心的事。
認真想了想,真的想不起來。
她平日裡和秦衡就沒什麼往來,獨處的時候都少,更談不上得罪了。
竺玉往後直退,「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」
秦衡輕吐了口氣,面無表情收斂了戾氣,他平時做什麼都笑盈盈的,害人的時候也是。
還真的少有如此喜怒形於色的時候,也難怪竺玉被嚇住了。
秦衡漸漸冷靜下來,抿直唇瓣:「沒什麼。」他敷衍道:「剛剛殿下臉上有東西。」
竺玉沉默半晌,她說:「我以為你是想悶死我。」
秦衡看著她,眼神鋒利,噙著幾分冷漠的笑,他在心裡冷冷的想,若那日在積善寺的人真的是她……
那他這些天在她眼皮子底下像只蒼蠅似的胡亂找人,她心裡一定很得意。
看著他被她耍得團團轉。
秦衡越想就越是火冒三丈,心裡頭甚至有幾分恨意,她是把他當成了和李裴一樣的蠢東西了不成,以為他也會和李裴一樣,喜歡上她?
他一想到自己大張旗鼓非要娶一個男人,就噁心無比。
秦衡冷冷收回目光,收拾好心裡翻湧的情緒,將恨意也妥當的安置了起來。
只是,裝得心平氣和,還是忍不住要出言諷刺:「殿下這些日子一定很得意吧?」
第66章
秦衡這句話里的每個字都帶著濃厚的諷刺,怎麼聽都陰陽怪氣,尖銳且不懷好意。
竺玉前些天才被禁足,被狠狠罰了一通,哪裡有他口中所說的春風得意?
她甚至不知道一向喜歡隔岸觀火的秦衡為何會莫名的來針對她。
說這些個難聽的話來。
竺玉性子雖軟,還常常懵懵懂懂的分不清狀況,可若是讓她分辨出惡意來,她也不是會一直忍氣吞聲的,況且這會兒她還正窩著火,她冷著臉說:「近來是還不錯。」
起碼宋大人的事,比她想像中要順利許多。
陳皇后找來的那名道士,也無用武之地。
她左思右想,秦衡怕是不爽的也只有這件事,可這和他並無關係。
不知道他有什麼可惱火的,還將怒氣對準了她,簡直是無理取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