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將話說的不留餘地,言辭鋒利,態度堅決。
秦衡執意要做的事情,便是旁人說破了天,他也不會改,可他那天也沒同母親吵架,只是聽著母親嫌她是個啞巴的時候,覺著刺耳。
「她說不了話也不是情願的。」
總之,這樣又那樣。
婚事就僵在了這兒。
秦衡也想趁此機會好好冷靜,難不成他也是太子那般喜歡流連花叢、見一個愛一個的浪子?
他對小村女,還真就是不喜歡了。
秦衡這邊還沒想明白自己是不是那濫情的負心人。
那名女子的家裡人反而開始到處宣揚高門顯貴要來自己家裡求親,眼巴巴要把他們家的姑娘給嫁過去呢。
那名女子好像也是個拎不清的,安靜了兩天也得意了起來,待她瞧不上的人橫眉豎眼了起來。
秦衡在村子裡放了眼線,聽到這些話,心裡不悅。
他這個時候才察覺到這件事,透著不對勁的地方。
那日在積善寺,少女身上的衣裙看起來就不差,一般人家也不是買不起,但是捨不得買那麼好的。
況且,即便她掩面示人,也看得出氣度極好。
絕不是無知村民能養得出來的。
秦衡後知後覺自己這是被人給騙了。
這名村女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人。
秦衡偏就不信他找不到人,京城雖然大,但積善寺來來往往就這麼些人,還真能有人憑空消失了不成?
秦衡越想越恨得咬牙切齒。
就像那民間神話俗本里寫的故事似的,他是那被壓在不見天光之處的惡人。
起先只會默默地想,若是有誰來救了他,必當以豐厚的金銀財寶相贈回報他。
再後來,若是有人能來救他,他更加不會吝嗇,只會給出更豐厚的條件。
等啊等。
等了不知多久,就會生出叫人觸目驚心的恨意來。
誰來救他,就殺了誰。
來得太遲了。
這會兒,秦衡目光冰冷看著太子,他感覺她方才那句話就在嘲諷他一樣,像是故意的落井下石。
秦衡好似被她羞辱了一番。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眸色頓了頓,似乎在她身上嗅到了陸綏才有的冷香。
竺玉感覺秦衡眼底露著冷冰冰的凶光,她謹慎往後退了兩步,就怕秦衡將情場上的失意遷怒到她身上,她擠出乾巴巴地笑來:「人總不會憑空消失,秦兄,你耐著性子再慢慢的找找,興許哪天緣分來了,你也就找到了她。」
站在她身旁的李裴,聞言輕輕挑了下眉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