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下回這種藉口不知道敷衍了多少人。
每次都很好用。
嘴巴甜的時候就像裹了蜜,任誰對上她那烏黑水潤、輕輕顫抖的瞳仁,也說不出更重的話來。
明知她就是說說罷了。
用不了幾天,她自己就忘了她說的這回事。
「你們昨夜還一起睡了。」
李裴又酸溜溜的說起這個,怨氣不小。
這話在她面前說說就罷了,這會兒陸綏也在,他又知道她的身份,怕他聽了誤會。
竺玉立刻解釋了清白:「我早晨就和你說了,他睡的客房。」
即便是客房,李裴心裡也不舒坦。
他前天同母親坦白,自己不成談婚論嫁,他也沒說喜歡誰,只是言語中透露了些不正常的傾向。
於是,他就吃了一頓家法。
陸綏抬眸,從容淡定:「不是客房。」
他看向了她,眉眼舒展,平靜的語氣吐出驚人的字眼來:「我們昨夜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。」
只是她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陸綏想起昨夜,眸色暗了暗,她睡著的時候很乖很安靜,躺在床上,被悶得發熱就無力的蹬了蹬她的小腿,襪子是早就脫掉了的,光著腳,腳趾頭看起來也很可愛,受了涼就又默默蜷了起來。
她喝了酒,也是不太舒服的。
睡得不好,一會兒就難受的流了淚,又說不出來哪裡難受,抓著被子,指節攥得白白的,手上腿上都沒什麼力氣。
纖瘦的手臂好像緩緩落下的蝶翅。
慢慢放了下來,無意識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陸綏並不急著推開她,甚至縱容她往他身邊貼,她覺得熱,就會往舒服的地方鑽。
一會兒怕熱,一會兒怕冷。
嬌貴的很。
陸綏以前會嫌她事多嬌弱,昨夜卻十分喜歡她這種無意識的依賴,養得嬌氣也有嬌氣的好。
只是,哪怕她睡著了,也無法掩藏過河拆橋的本性。
緩解了身上的熱意,便想立刻離開他的懷裡,又往千工拔步床的深處鑽。
陸綏越發喜愛她,就越想占有她。
這是很正常人,男人的欲望就是如此的直白和粗暴。
所以。
她被他抓了回來,摟抱在了自己的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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