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不著迷暈了她又給她餵亂七八糟的毒藥,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
陸綏看她渾身沒勁兒還有精神同他掙扎的面紅耳赤,唇角緩緩勾了起來,藏著幾分冷冷的嘲弄。
這人看著柔軟無害,平易近人。
實則嗅到丁點危險的氣息就要逃之夭夭。
嬌氣,軟弱,見風使舵。
身上有數不完的劣性。
可當她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的時候,又總是要對她心軟的。
譬如方才陸綏被她一句話著實氣得不輕,這會兒她低眉順眼對他討巧賣乖,他又發自內心覺得她很可愛。
蒙汗藥的藥效漸漸消退。
竺玉身上也慢慢恢復了力氣,十指已經抓得動桌上的擺件,無力孱弱的四肢也能使出勁兒來。
她長長出了一口氣,心中的不安跟著落了地。
竺玉偷偷摸摸的在使力氣,張開十指又用力攥緊,她以為坐在她身邊的男人沒看見,一聲冰冷的嗓音打斷了她:「這裡地方太小,你想練功施展不開。」
毫無波瀾的聲音,反而叫人聽出了平靜的諷刺。
竺玉發現陸綏這人說話有時候還真是夠難聽的,儘管沒有一個刺耳的字,但是湊在一起聽,就很震耳發聵。
她不想與他說話了。
待到馬車停穩,竺玉就想迫不及待的離他遠些。
她扶著馬背,輕輕跳下了地,腳底一軟,差點以膝蓋跪地的姿勢摔下去。
她下意識抓住了馬背上的繩索,受了驚的馬高高揚起前蹄,又差點將她帶飛出去。
一連串的意外,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身後如芒在背的視線好似時刻都在看向她,這麼狼狽的樣子被他瞧見,她多少也覺得有些沒臉。
陸綏冷眼旁觀,看著毛毛躁躁的她迫不及待的要甩開他。
莫約是繩子太粗糙,她掌心這片皮膚又很嬌嫩,剛剛狠狠拽著被剮蹭了一下,這會兒看著就不好受。
待她痛得換過了氣兒,她將右手藏在了袖子裡,隨即頭也不回往裡走。
竺玉悶頭往前走,忽然間停了下去。
平宣跟在她屁股後頭,差點撞上了她。
竺玉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不應該因為陸綏說的那句話難聽,就生悶氣。
畢竟他救了她。
竺玉身邊沒什麼人可以為她授業解惑,真能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的人,可能就只剩下在她身邊多年的平宣。
「平宣,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」竺玉說完接著自言自語:「陸綏這些日子對我,還真是無話可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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