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,長安街頭關於這位小世子的傳言,愈來愈廣。
少年囂張恣意,儘管他在金陵也沒少做越界的事,可他文能寫文章,武能在馬背上百步穿楊。
文武雙全,資質比起她不知好了多少。
他們和小世子不在一塊兒讀書,因而這些日子才沒有碰面。
竺玉也不想和他碰面,免得被比得自慚形穢。
她悶悶不樂的樣子被秦衡看了去,晌午過後,陽光灼灼,烈烈的那束光正好攏著她雪白的小臉,束起了烏黑的長髮,後脖頸又嫩又白,身上一襲輕柔單薄的春衫,輕薄的衣衫若有似無映著少女輕盈的體態。
後腰微微往裡塌陷的弧度,曖昧動人。
她枕著手臂,百無聊賴往窗外看了過去,盈盈的光暈映照著她那半張精緻白膩的側臉,陽光之下,皮膚愈透,輕輕碰一下好像就要破皮了。
也不知道她在犯什麼春愁,時不時咬一咬下唇,愁得很。
手裡拿著毛筆,想得出神了,手中的筆頭就不知不覺送到了唇齒間,鋒利的牙齒輕輕咬上一口。
秦衡強迫自己收回目光,她的身份,他也娶不了她。
況且,他真有那麼喜歡她嗎?
若是那日在積善寺,他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,他之後還會那麼執著嗎?
秦衡自己給自己潑了一碰冷水,好叫自己清醒些。
若是早早就得手了,興許今日他也就不會胡思亂想這麼許多,還想的夜不能寐。
若是來日,她真的登基為帝。
有一場風流,他就不會對她這般念念不忘。
她瞧著,也不像是能守身如玉的。
而且,秦衡不會做威逼利誘的惡人。
她前路艱難,步步驚心,走得如履薄冰,往後入了朝政,危機重重,踏錯一步,就是粉身碎骨的輸局。
秦衡又是十分了解她的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沒見過人心險惡,也沒有殺伐果斷的決心。
懦弱的、柔軟的、遇事就退就躲的小姑娘而已。
只要她有所求,他就有所圖。
秦衡這樣想著,攏在心頭一夜的陰霾煙消雲散開來了。
竺玉伏在案桌上曬太陽,軟綿綿的春光迎面照在臉上也不覺得曬,只讓人睏倦。
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旁人眼中的獵物,她小憩片刻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。
睡飽了,總算有了精神。
竺玉重新拿起太傅晌午給她布置的題目,看清上面的字就想嘆氣,才提起來的精神又鬆懈了。
她喝了幾口水,慢慢坐正自己的懶骨頭。
做什麼都成。
這會兒就是不想去寫枯燥無味的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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