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宣越想越替殿下不值得,殿下待人誠心,結果呢?還被反咬一口。
平宣也瞧見了小主子嘴角上的細口,若是從前,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,可是如此,定然是那無恥之人昨夜又乘人之危!
做出這等事情來,簡直無法無天。
平宣當即撲通一聲,雙膝跪地。
竺玉被嚇了一跳:「怎麼了?出什麼事兒了?」
平宣一口氣將憋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:「殿下,您把陸小公子視為知己好友,可他卻是個狼心狗肺的禽獸啊!」
竺玉睜著圓圓的眼,聽著這話也有些茫然了,她鎮定下來:「你慢慢說,把話說清楚。」
平宣裝模作樣擦了擦眼角的淚意,接著一五一十娓娓道來:「您以為陸公子待您也是真心,事事幫著您,想著您,其實您不知道,前幾回您喝醉了,奴才親眼瞧見他…」
說到這裡,哪怕平宣是個太監也覺得難以啟齒。
他支支吾吾又有點說不下去。
竺玉蹙眉:「你怎麼不說了?」
平宣只得厚著臉皮,小聲地說:「他抱著您…還親了您…」
聲音越來越低,生怕被營帳外頭的人聽見。
這種事情畢竟不光彩。
竺玉臉色蒼白,瞳孔微微收縮,有些不敢相信:「這…可是你親眼瞧見的?」
平宣用力點頭:「奴才看得一清二楚,陸公子也瞧見了奴才,他一點兒都不怕被人撞破,還叫奴才滾。」
竺玉心裡壓著口氣,壓抑的很。
幾乎被這話震驚的回不過神來,
她喃喃道:「我以為他待我好,是將我視為他的兄弟手足。」
平宣哪裡知道他家小主子這般單純!竟像是不通人事,不怪乎此,皇后娘娘至今也沒給殿下的房裡送幾個人來。
這方面自然就遲鈍了些。
「有哪家兄弟是這樣的?!即便是兄妹也不會同他對您這般的親密!他怕是將您當成契兄弟了!如此行事,當真過分,奴才忍到今日才說,實在罪該萬死。」
平宣有些話也沒敢說。
譬如昨夜營帳里傳出來的響動,細碎的、跟小貓兒似的發出來的破碎的聲音,他根本就不敢多聽。
竺玉有些遲疑,平宣口中的陸綏同她認識的好像是兩個人。
他怎麼可能會親她呢?
他根本就對她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啊!
「你沒看錯?是陸綏?」
她腦子都有些混亂了,陸綏在她眼中是個溫和又有些冷漠的人,好像對任何事情都沒有多餘的興趣。
「千真萬確,絕不會錯。」平宣抓著小主子的褲腿:「殿下可往後斷不能被他裝出來的樣子所迷惑了!」
「殿下,這種人還是離他遠著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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