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的漫不經心,動作卻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
陸綏抱著她進了一間黑漆漆的暗室,他將她放了下來,隨即點了燭燈,火光緩緩亮起,四面的牆壁都被照得敞亮了起來。
小榻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衣裳。
屏風後的熱水似乎是剛準備好的,木桶里的熱水還騰著白茫茫的霧氣。
陸綏似乎早有準備。
竺玉回頭看了眼陸綏:「你出去。」
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瞳,她忽然有些過河拆橋後的心虛:「我不是懷疑你要偷看我洗澡的意思。」
「只不過有旁人在,我不自在。」
陸綏坐了下來,光影輕黯,神色難辨:「殿下信我便好。」
他定定看著她,輕描淡寫:「請吧,一會兒水該涼了。」
竺玉:「……」
她沒時間同他空耗,又見識過他的固執。
沉默對視了幾許,最終還是她先敗下陣來,她慢慢走到了屏風後。
雖然陸綏這個人心肝脾肺都已經黢黑,平日又詭計多端、精明算計,但她姑且相信他的人品,不至於做出偷看女人洗澡的事兒。
竺玉緩緩解開衣裳,腰帶、外衫、裡衣,依次脫了下來,疊放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她坐進溫熱的池水裡,水流潺潺,仔仔細細洗去身上的髒污。
沐浴過後,又以極快的速度穿好了衣裳。
陸綏又原樣將她送了回去,從頭到尾沒有過問她的案子。
回到暗無天日的牢獄中,心頭都多了幾分陰霾,她抱著腿坐在角落裡,到最後還是沒忍住,抬起小臉,看著陸綏的背影,問道:「你怎麼不問我是不是被冤枉的?」
陸綏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她:「這還用問嗎?」
竺玉悶悶的哦了聲,陸綏知道她是女人,她即便有心,也做不了奸/**女的事情。
陸綏看著將自己蜷了起來的她,繼續若無其事的開了腔:「即便坐實了殿下的罪名也無妨,我可以日日來牢房裡探望殿下,如此也好,省得殿下還要勞神費心的找人對付我。」
竺玉聽著他涼颼颼說出來的話,臉上有點掛不住。
她以為自己在他面前裝得很好。
懦弱乖巧,看起來特別的老實巴交。
她張嘴,還打算為自己的不良居心掙扎一下。
陸綏開口打斷了她:「我看殿下被關在大理寺倒是老實了許多,也讓人省心了很多。」
這樣關著。
外面的人進不來。
裡面的人出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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