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沒把她哄開竅,自己反而打起退堂鼓。
掌柜的笑呵呵的退了出去,還貼心的為他們關好了門。
竺玉不知道李裴和掌柜在打什麼啞謎,她還天真地問:「你已經點好菜了嗎?」
李裴表情複雜。
秦衡聞言高深莫測的笑了笑,浪蕩的桃花眼仿佛時不時帶著笑意,他說:「是啊,李裴待殿下素來上心,今日的洗塵宴也是早有準備的。」
秦衡說著便又微微一笑,故意賣了個關子:「殿下等著驚喜就好。」
竺玉聽得雲裡霧裡,也不知道他們在賣弄些什麼。
不過他們幾人做事心裡都有數。
應當不會太過分的。
李裴讓人準備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,生怕她吃不夠。
然而,他自己倒是沒怎麼動筷子,好像沒什麼胃口一樣。
竺玉這幾日在大理寺的牢獄裡,不說大魚大肉,但也的確沒被虧待。
吃多了葷腥,再見著難免有些膩。
她挑挑揀揀吃了幾塊肉,筷子便伸到了素食的瓷盤裡。
李裴雖然沒什麼心思吃飯,食不下咽的,但是還要多餘的精力來管她吃了什麼,瞧見她只盯著盤子裡的素菜,就皺起了眉頭。
「你吃肉啊。」
竺玉感覺李裴心裡有事兒,她這會兒已經吃的半飽,她慢慢放下筷子:「我吃不下了。」
李裴早就知道她的小鳥胃,見怪不怪,他已經有幾分懊悔等會兒安排好的場面,但都走到這一步,哪怕咬咬牙也得繼續下去。
不能再叫她裝傻賣乖下去。
不然他等著、守著,恐怕等來的只有她同別的女人結親生子。
他看她也很喜歡女人,總是同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拉拉扯扯、糾纏不清。
李裴這樣想著,剛剛才動搖的心又狠了起來。
沒等他接著開口,只見她直勾勾望著他,猶豫片刻之後語氣遲疑的問道:「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事兒?」
李裴一時半會的解釋不清楚,他抿了抿唇角,派人去將酒樓的掌柜叫了過來。
掌柜一聽就懂了,立馬扯起高深莫測的笑來:「兩位小郎君請隨我到隔間裡來,稍等片刻。」
李裴淡淡嗯了聲。
竺玉沒聽明白,可她看在場的其他人好像都心知肚明的樣子,一點兒都沒覺得奇怪。
秦衡依然笑眼彎彎,還不是那種裝出來的假笑。
周淮安還沒吃飽飯,正慢條斯理用著膳食,仿佛別的事情都同他無關。
陸綏亦是處之泰然,寵辱不驚的樣子,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,才緩緩撩起眼皮同她對視一眼。
風清月霽的男人對她微微一笑,似笑非笑,譬如朝露,是極為漂亮的。
哪怕陸綏笑里沒有幾分惡意,也不見嘲弄,反而心情很不錯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