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也是紅的。
剛剛又是從那間屋子裡逃出來的,該看見的、不該看見的,應該都已經看見了,才會如此倉促的出逃。
尤其的狼狽。
好像被嚇著了。
陸綏嗯了聲,著重咬字,好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似的:「李裴特意為你準備的這齣好戲,殿下有福了。」
竺玉又不是傻子,怎麼會聽不出來他話里話外的嘲弄,他一定是覺得她現在很狼狽。
應對不了剛才的場面。
現在看起來才會這麼沒出息。
竺玉在陸綏面前情不自禁變得幼稚起來,反正就是不想讓他如願,不想看他事事都在掌控之中、運籌帷幄的樣子。
她故作逞強,梗著脖子,隨後又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說:「我看了,很好看,精彩萬分。」
陸綏抬了抬眉,沉默幾許後,他忽然間就笑了,嗓音玩味:「殿下看得這麼仔細?」
竺玉感覺陸綏都快要親上來了,她有些不自在,微微撇過了臉,嘴硬道:「當然。」
陸綏好似由衷的誇獎她:「殿下好厲害。」緊接著就問:「殿下可有學到什麼?」
竺玉忍不住回憶起方才的場面。
雖然有帷幔擋在眼前,霧裡看花般的朦朧,可那些細碎的、像貓兒叫的低吟,是她想閉上耳朵也無能為力的。
她的臉瞬間又燒了起來,火紅的一片,生嫩的小臉仿佛映著雲霞,楚楚動人的極其好看。
她支支吾吾,半晌也不說話。
過了會兒,惱羞成怒似的發了個脾氣,一腳踢上了陸綏結實的小腿,他好像一點兒都不痛,紋絲不動站在原處。
陸綏被踹了兩腳,壓在她後腰上的手掌用了更深的幾分力道,把人環在懷中。
他說:「殿下什麼都沒學到也沒關係。」
竺玉有些不解,下巴就被人輕輕的捏住,接著就是一個潮濕窒悶的吻:「我教你。」
強勢探入的舌尖幾乎要剝奪她的呼吸。
她往後踉蹌的退了兩步,無措的手指下意識攥住手邊的擺件,混亂之中,案桌上的小物件頃刻就被打翻的四處都是。
她被迫仰著細頸,唇瓣被吮得又腫又麻,舌根好像都已經麻了。
她的雙手攀著男人的肩頭,用力攥著他的衣裳,素白的十指蜷得緊緊,一會兒蜷縮起來,一會兒又繃得筆直。
好像經歷了一場浮浮沉沉的浩劫。
等到懷裡的人看起來好像快要斷氣兒了似的,陸綏才不緊不慢的放過了她,其實他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吃著,弄著,還不知足。
男人的本能就是掠奪,尤其是侵占欲比普通人更強烈的男人,總是恨不得要將喜歡的人吞下去的。
如剛築巢的動物,恨不得日日夜夜纏綿在一起。
守著、膩著,時時刻刻看著她才能滿意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