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摸摸看!」
「……」竺玉臉上臊熱,沒好氣道:「不能摸。」
周淮安早就感覺她十分的愛生氣,動不動就不高興,碰也碰不得,摸也摸不得,說也說不得。
就像那擺在架子上的金貴瓷器,仿佛碰一下就會碎掉。
「這饅頭還挺逼真,軟不軟啊?」
竺玉閉了閉眼睛,深呼吸來保持鎮定從容,她說:「你若真這麼好奇,自己也塞兩個試試看手感好了。」
周淮安想想自己這種樣子就惡寒,可真夠讓人噁心的。
他沒她這麼秀氣,也沒她那麼精緻,裝女人肯定是裝得不像,一眼就能被識破是個粗糙的男人。
李裴也被她勾的心旌意動,長明的燭火照著她微微泛粉的臉頰,眼珠潤潤的,就是在勾他。
他心想,兩大箱子的衣裙可能還不夠。
他還得多買兩箱子,想哄她日日夜夜穿著小娘子們愛穿的小裙子給他看。
肯定比女人還要好看。
李裴也認命了。
他不是喜歡男人,他就是喜歡她。
哪怕這輩子都做不得別的,親親摸摸,也能飲鴆止渴。
他的能做得最多,便是用手幫她紓解。
同為男人,這種事倒是沒有那麼膈應。
李裴咳嗽了聲,他問:「殿下怎麼還戴著面紗?」
燈火葳蕤,四周被照得透亮。
燭台上的紅燭,撲著明艷的火光,將屋子襯得曖昧色氣。
她被他們深深盯著,虛得快要站不住腳,等慢慢緩過這陣心虛,她說:「我看樓里的花魁都是蒙著面紗的。想必如此能增添幾分神秘感。」
一間小小的屋子,站了五個人。
多多少少顯得擁擠,尤其是他們四個男人身形高大,無聲又沉沉的氣勢撲面而來的壓迫感。
她仿佛是掉入陷阱的待宰羔羊。
隨時都有可能被粗暴的咬斷脖子。
她知道他們都很聰明,怕時間長了就露餡,趕忙開口催他們離開:「夜深了,一會兒人該來了,你們別都在待在這裡,不然我們的計劃妥妥要落空。」
她說得不無道理,周淮安本來也沒打算今晚都在這兒耗著,樓里有暗衛,用不上他們。
「行,你今晚自個兒注意著些,別被傷著了。」畢竟是親表弟,周淮安情不自禁多叮囑了幾句:「那淫賊若是要摸你,你就先讓他摸摸,總歸都是男人,吃不了虧,回頭捉住了人直接殺了了事。」
竺玉胡亂點頭:「知道知道。」
已近亥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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