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從前,嚴忌大抵是會鎮定的應付過去,君子不可逾距。
起碼行事得要光明磊落,不能當那趁人之危的小人。
可。
兩個月也足夠嚴忌想明白很多事情。
一次次叩門,一次次無功而返,一回又一回都找不到人。
足夠讓他明白,什麼都是空的。
循規蹈矩的禮數也是做給別人看的。
嚴忌直勾勾看著她,很寬容大量的開了口:「你要不要嘗嘗?」
竺玉怔了下:「什麼?」
嚴忌上前握住她的手腕,這是他頭一回對她如此大膽,面色不改握著她的手:「親一下我。」
竺玉徹底怔住,期期艾艾的眼神里又透著幾分蠢蠢欲動,她感覺被嚴忌輕輕握住的這片皮膚,燙得發麻。
嚴忌見她愣住,不急不緩地問:「不敢嗎?」
嗓音平靜又溫柔,同平時與她說話的語氣沒什麼兩樣。
竺玉是有點不敢,這溫溫柔柔的語氣像纏上來的細枝,不會讓她難受,卻也不想讓她當個落荒而逃的懦夫。
竺玉支支吾吾,有點怯怯的。
嚴忌望著她的眼,他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,沒怎麼用力,輕輕的:「那我來吧。」
竺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被他親了一下。
很輕,點水般的吻。
竺玉感覺被他親過的地方軟軟的,她整個人也暈暈乎乎,仿佛置身雲端,渾身輕盈漂浮。
這種感覺很舒服。
她…她甚至有點喜歡。
和陸綏親她的時候不太一樣。
陸綏親她,是想吃了她。
很蠻橫、像要把她吞噬,她只有害怕。
又怕又不敢反抗。
只能溫順的被他親吻,不然他的手段就會更加的酷烈。
竺玉摸了摸唇瓣,抬著小臉有點呆的看著嚴忌。
她聽見他說:「我想去你家裡提親。」
他知道她家裡是高門顯貴,即便如此,他也不想鬆手。
權當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非她不可了。
竺玉沒有回他,而是慢吞吞的圈住他的脖子,低頭也親了他一口。
舌頭濕軟,還舔了他一下。
她渾身虛脫了似的埋在他懷裡,雙手還緊緊摟著他的脖子,臉上冒著熱氣兒,小聲地說:「我敢的。」
「敢親你的。」
第118章
這句話說的很小聲,她的動作卻很大膽。
纖細的胳膊也還軟綿綿的圈著他的脖頸,親了一口,似乎沒嘗到什麼味道,又忍不住大膽的伸出軟舌頭,往裡探了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