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人驚喜。
陸綏眼瞳里的漠色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,是怒是恨,說不清楚。
事已至此,他就只要順著她,裝傻。
陸綏當然不是什麼寬宏大量的好東西。
眼睛裡容不得沙子。
哪怕氣得想要將那人五馬分屍,他也得冷靜下來權衡利弊。
棒打鴛鴦的事情。
他已經做過一回了,叫她氣得半個多月都對他愛答不理的,心裡怕也是記恨著他的。
若是換做別的人。
他不會棒打鴛鴦第二回 ,有無數種法子能借別人的手,叫她死了心。
李裴就是個好用的工具,善妒的嘴臉不在他之下,若是叫他看見了她身上的這些痕跡,現在就會去提刀殺人。
可是陸綏這回依然不打算假借他人之手。
愛也好,恨也罷。
都得是他的。
竺玉就好像被捏住後頸的貓兒,乖順很多,不敢輕易撲騰。
見陸綏面無異色,她慢慢放下驚懼,可是還沒一會兒,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。
她像離了水的白魚,被迫乖覺了下來。
氣息滾燙,血液也是燙的。
她口口聲聲說是「麻疹」的地方,仿佛都刻下更深更痛的顏色。
待此事終了。
天已經截然黑了。
陸綏穿戴整齊,看了眼在床上酣睡的少女,她似乎累極了,倦色濃郁。
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,放下床帳,擋住了外間遙遙的燭火。
出了宮門,男人叫來心腹,夜色陰沉,他神色模糊,語氣淡淡吩咐了下去:「你派幾個人,守在將軍府的正門和後門,不管什麼人進出,也無論男女,都稟上來。」
「是。」
陸綏見過那個男人一回。
他坐在馬車裡,嚴忌剛好從書鋪回家,一身素淨的青衫,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,品行高潔,性情溫和。
即便是個千好萬好的人。
陸綏要殺他,也不會手軟。
他既已經榜上有名,卻也是好事。
當了官,身不由己的事情就多了。
隨隨便便尋個罪名,就能把人給處置了。
陸綏覺得她看起來怕他,實際上一點兒都不怕他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