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見她心虛又全然沒有在意的樣子,冷笑了聲,他說:「李裴還不知你同嚴忌有過那麼一段,也就是我,才只是劃了他兩道,若是換成李裴,那天夜裡,你覺得嚴忌還活得成?他是個不管不顧的人,怕是會當著你的面,親手殺了他。」
陸綏說起來就沒完沒了,隱隱約約好像又能聽得出他話里話外咬牙切齒的意味:「便是你暈倒了過去,也會用冷水把你潑醒,或是將你掐醒,讓你親眼看著嚴忌是怎麼被他弄死的。」
竺玉聽得心裡發毛,邊小聲反駁,一邊又覺著這是李裴能做得出來的事情。
陸綏見她臉色白了幾分,臉上的冷色緩了緩,知道怕就好,就說明她對李裴也沒幾分信任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。
她聽也得聽,不聽也得聽。
陸綏的目光又瞥見她發間的那根廉價的簪子,忍著奪走的衝動,抿唇不語。
下午,竺玉等到困了,才將陸綏給送走。
寶成殿伺候的宮人又變多了。
大多數都是她沒怎麼見過的生面孔,如今就算是她睡著了,殿內也有人守著。
陸綏再也不會給李裴偷雞摸狗的機會。
出了寶成殿,恰好碰見往這邊來的李裴。
李裴瞧著春風得意,陸綏面若冷霜:「陛下睡了,小裴大人改日再來吧。」
李裴見陸綏還生龍活虎,心裡也相當不爽,怎麼就沒死呢?該死的時候不死,惹人嫌的東西。
李裴笑眯眯地說:「無妨,我等陛下睡醒就是。」
陸綏冷眼盯著他:「小裴大人心情似乎很好。」
李裴眼眸微彎:「情場得意,難免有幾分高興。不像陸大人,做什麼都是一廂情願。」
陸綏挑眉:「小裴大人狗洞都鑽得,情場得意也是應該的,只是…」
他稍許停頓,接著說:「小裴大人可別不小心當了人家的腳踏石,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」
李裴冷冷一笑:「不勞陸大人操心了。」
陸綏說:「我不操心,她不喜歡我,即便我強迫她,也沒什麼意思。」
他垂下眼皮,好似真的死了心:「不喜歡就罷了,強人所難,非君子所為。她心裡既有了人,愛得肝腸寸斷,我不如成全他們。」
「只是沒想到,小裴大人要當這拆散好姻緣的惡人,心甘情願當這多餘出來的累贅。」
李裴的臉有些猙獰。
不過他生得本來就昳麗,即便多了幾分厲色,也是很好看的。
來時的好心情被破壞的一乾二淨。
即便知道陸綏是在挑撥離間,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懷疑。
「陸大人這是得了失心瘋,說的這話怎麼叫人聽不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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