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裴大人為愛蒙蔽了雙眼,有些事情沒有察覺也在情理之中。」
「你到底什麼意思?」
「小裴大人竟然真的不知道嗎?」陸綏嘖了聲,似乎很驚訝:「陛下和剛進翰林院的那位大學士,兩情相悅,私定終身了啊。」
陸綏仿佛是個好心人:「她頭上一直戴著的那根簪子,便是那位送的。」
「那樣廉價、劣質的東西,偏偏能入她的眼,到她的心裡。」
「你又算什麼呢?」
「消遣都不是。」
「甚至…還照顧不好她。」
弄疼了她。
不知道收斂。
也不知道給她上藥。
有個健碩的身體,又如何。
都是跳樑小丑。
陸綏說完這些,又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李裴:「小裴大人可千萬不要去找嚴忌的麻煩,不然她可是會恨上你的。」
陸綏了解李裴。
他在她這裡得到過太多,已經被她養出了一些自以為獨特的驕縱來。
陸綏能權衡利弊,點到即止。
該忍就忍。
李裴做不到。
他會殺了嚴忌。
陸綏在嚴忌臉上劃的那兩刀,是試探。
若她沒有那樣撕心裂肺的質問他,甚至想要他償命,他就會親自動手殺了嚴忌。
若是有。
這件事。
當然可以陷害旁人去做。
男人的嫉恨心,也是會殺人的。
既然僥倖讓李裴吃到了這口肉。
陸綏也要親手撕掉他的一塊肉。
第127章
李裴聽得心思漸沉,表面上卻不想讓陸綏看出任何不妥,他扯起唇角:「陸大人,倒是輕易就善罷甘休了。」
陸綏語氣淡淡:「不然你以為我身上這傷是如何來的?她要為那人殺我,已經情深至此,我再做任何事都是徒勞。」
陸綏說罷瞥了眼李裴的臉色,天光明亮,照在男人削瘦的臉龐,烏瞳照影,淬著冷意。
李裴還沒說話。
陸綏接著用隨口一說的口吻告訴他:「一劍穿胸,若非她力氣小、準頭不夠,這會兒我已不能站在小裴大人面前,同你說這些話。」
他好似字字都是認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