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作偽。
李裴眯起眼睛,盯著他看了半晌:「陸大人何時變得這麼好心了?」
陸綏說:「小裴大人不信的話,大可以等著看看,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」
陽光拉長了男人的倒影。
沒入暗處的冷峻臉龐神色冷淡,他沉住氣,接著說:「我也不是好心,只怕你衝動之下傷了嚴忌,到時候她同你拼命,兩敗俱傷,對誰都不好。」
李裴抿直唇瓣,過了半晌,他問:「你傷過他?」
陸綏落落大方的承認了下來:「她對我一劍穿心,正是因為我傷了她的心上人。」
他近上前兩步,默了片刻,緊接著道:「小裴大人被偏愛了這麼多年,我若是不提前同你打個招呼,怕你到時忽然察覺她心中另有他人,接受不了,做出追悔莫及的事情來,就太遲。」
「你我都是求而不得的可憐人。」
「她的感情不容我們左右,也不分先來後到,小裴大人聽我一句勸,不妨成全了他們。」
李裴緊繃著臉,下頜弧度僵硬冰冷,他一言不發,半晌過後,他冷眼橫向陸綏:「多謝陸大人的好心提點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李裴還是去了寶成殿。
好心情蕩然無存,他陰著張臉,抿緊唇瓣,瞧著就像是誰狠狠開罪了他似的。
竺玉前腳送走陸綏,就又要應付李裴。
不過李裴還是比較好糊弄的,她對他也沒那麼抗拒,兩人小時候一起玩的日子確實也比旁人要多。
她見李裴頂著張臭臉,有些好奇:「誰惹你了?」
小姑娘真誠看著他,眨巴眨巴眼睛,烏溜圓潤的眼睛能將人給看化了。
再鐵石心腸的人,被她這樣看著,也該心軟。
可李裴這會兒心裡存著氣,更為惱火。
他心知肚明陸綏說的這番話定然沒安好心,可是也清楚陸綏不會拿無稽之談來騙他。
李裴靜下心來,忍住被妒火衝撞的快要發作出來的脾氣,男人一把摟住她的腰,把人抱起來。
他向來如此,直接又莽撞。
竺玉被扔到床上還有些懵,他也沒做別的,就是使勁兒的抱著她,力道深重,像是要將她揉碎了融入自己的血骨里。
李裴抱緊了她,腦袋深深埋在她的脖頸,呼吸滾燙,他悶聲說:「你不能喜歡別人。」
說完又咬牙切齒的重複了一遍。
竺玉被他的雙臂勒得胸口疼,她掙不開李裴的懷抱,氣喘吁吁,臉都漲紅了。
「你起來,好好說話。」
李裴沒好氣道:「我起不來。」
他咬了咬她柔軟的耳朵,可能覺得自己下口的力道重了,又很心疼的舔了舔,他兇巴巴卻又認真地說:「我要死在你身上。」
李裴說完就瞧見了她隨手挽發的玉簪,的確眼熟,他也見過幾回了。
從前幾次沒有認真瞧過。
這會兒盯著看了半晌,玉簪像是扎在他心裡的刺,他面無表情,抬手輕輕撫上她的發:「這瞧著不像是宮中御製之物,你從哪兒弄來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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