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知道。」
竺玉宛如緊繃著弓弦的手指慢慢鬆懈下來。
她又想甩甩尾巴就跑開了。
陸綏把她抱起來,放在自己的腿上,他用徵詢的語氣問她:「能像剛才那樣親我嗎?」
竺玉坐在他懷裡,迫不得已同他面對面,身軀有些僵硬,她很生硬的仰起小臉,湊到他的面前,試圖像剛才那樣,給他一個敷衍的親吻,就夠了。
事實上。
陸綏並沒有給她掙脫的機會。
他似乎在玩弄她的舌尖,深深探入,剝奪了她的呼吸,她的眼神漸漸像快要斷氣似的發懵。
陸綏叫她張嘴,她才知道張嘴。
像個笨拙的人偶。
親得發軟的軀殼,軟綿綿靠在他懷裡。
陸綏捧著她的臉,溫熱的指腹慢條斯理為她抹去因過於刺激而冒出的淚花。
擦過淚的眼尾有點紅紅的。
看起來還有些可憐。
陸綏摟著她,半晌都沒有要鬆手的意思。
她不安的動了兩下,這一蹭可就蹭出了陸綏的火氣。
青天白日。
總有些不好。
可得了趣味,便也沒什麼好不好了。
竺玉還會在心裡默默的將陸綏和李裴拿來做比較,誰的勁兒大,誰更體貼。
總之兩個人力氣都很大。
都不怎麼溫柔。
如湍湍的河流。
一會兒急,一會兒緩。
她起初還能有餘力失神,後頭就只知道藏、躲,把自己埋起來。
事後一張潮紅的臉。
汗津津的。
她腦子還有點糊塗,卻感覺自己好像、好像稀里糊塗就答應了陸綏的條件。
像被騙了。
但是搖擺下去,的確不行。
他們誰都不肯聽她的。
若是有一個願意、願意退讓一步,和平相處,她也不是、不能接受的。
就好像她小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。
喜歡誰,就讓誰抱。
她喜歡的人很多,抱過她的人自然就多。
她忘記了。
男人是有獨占欲這種東西的。
可是他們能三妻四妾,她為何不能三心二意呢?
她想不通,卻也不用再想通了。
因為陸綏已經逼迫她做出了選擇。
陸綏起床,整理好了衣裳。
竺玉是個懶骨頭,不大想動彈,望著他的背影,忽然感覺他像是來侍寢的。
李裴也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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