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往後能出入這張龍榻的只剩下了陸綏。
竺玉隱約明白了陸綏想要的,她心裡可以有別人,但是…身邊只能有他一個。
陸綏穿好衣裳,回頭看了她一眼,假裝沒有察覺到她方才緊盯著他背影的目光。
「怎麼了?」
竺玉搖了搖頭:「沒怎麼。」
停頓稍許,她仰著微微泛紅的臉,說:「往後不要白天做這種事了。」
白日宣淫。
她總是沒臉。
陸綏這會兒倒是好說話,嗯了聲,卻也沒有全然應下,只說儘量。
竺玉又有幾分欲言又止。
每次和陸綏這樣那樣,好像也沒怎麼避著,更是從沒喝過藥的。
她後宮空置。
不方便叫太醫院的人煮了避子湯來。
她是不大想生,但她往後總歸也要個孩子。
好名正言順,繼承大典。
所以她也並不焦急。
若是有了就有了。
可是。
她同李裴那幾回,也沒吃過藥。
都很放肆。
她抿了抿唇,小聲地問:「陸綏,你有吃過藥嗎?」
陸綏默了一瞬,已經猜到了她說的是什麼藥:「沒有。」
竺玉點點頭,更小聲了:「我也從未吃過。」
從未。
不只是這兩回。
不過她本來也就吃不得涼藥。
體質寒,身子骨也弱,不能再胡亂折騰自己的身體。
她是不大容易受孕的身體。
便是如此,也不是全無可能。
她的孩子,父親是誰也不那麼重要。
她張了張嘴,未完的話還沒吐出來。
陸綏就明白她話里的意思,他無聲握緊了手,語氣如常:「我容得下。」
竺玉覺得陸綏還挺奇怪的。
一會兒眼睛裡容不得沙子,一會兒就又如此大方。
不過他能容得下,是再好不過了。
省得日後真出了什麼事,還得同他為此事爭吵。
竺玉點點頭:「好。」
緊接著她眨巴眼睛看著他說:「我沒有別的話了。」
陸綏嗯了嗯,盯著她瀲灩的唇色,默了半晌:「再親我一下。」
竺玉想了想,慢吞吞的走上前來。
已經有過經驗,便也沒有先前那麼生疏。
她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碰,稍縱即逝。
動不動就要討要親吻,真的是有些不知饜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