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竺玉也不好說他什麼,免得他反過來得寸進尺。
這日過後。
陸綏似乎不打算藏,從前還會遮掩一二,在外極有分寸感。
這段時日,深夜裡時常出入帝王寢殿。
常常伴駕左右,還在幾雙眼睛底下,親手為年輕的皇帝拂去落在發間的花瓣。
她似乎也習慣了如此。
躲了一下,卻沒有躲第二次。
少女身上漸漸侵染了淡淡的檀木冷香,自內透出來的清香,叫人浮想聯翩。
嚴忌養好了傷,若無其事回了翰林院。
他做事認真仔細,沒過多久,嚴謹正直的名聲就傳了出去。
李裴派出去的人,當然沒有收手。
第一次不成,就第二次。
總有一日,能殺了他。
千日防賊,豈是能防得住的?
只是嚴忌身邊顯然多了人保護,守在暗處的隱衛還身手不凡,同他派出去的死士也能打個平手。
李裴萬萬沒想到嚴忌竟然這麼難殺。
直到下屬將隱衛身上的私人令牌送到他跟前,他方知是怎麼回事。
竟是金鑾殿裡的那位動了自己的暗衛。
李裴在她的事上,向來不怎麼沉得住氣,當夜都沒過,就進宮去要同她為此事撕破臉。
她手裡的暗衛本就不多。
竟捨得全都用在嚴忌身上。
李裴還未發現這些暗衛是出自陸家,並非宮中。
陸綏慣來不喜夜長夢多,不叫李裴狠狠栽了跟頭,他也放心不下。
李裴入了宮,不顧君臣之禮,也忘了身為臣子的本分,直接面無表情將令牌扔在桌上,精緻好看的臉上溢出一聲冷笑:「你越如此,我越要殺了他!」
咬牙切齒的,不留餘地。
竺玉看見失而復得的令牌,還不知怎麼回事,就聽見李裴這聲咬牙切齒的話來。
她本就對他不斷刺殺嚴忌的事,心生不滿。
相比而言,陸綏都算善良,只是劃了兩劍,就冷靜下來,不再遷怒。
而李裴卻極端到非得要將人置之死地。
竺玉有些失望,心裡難過,她垂著眼皮,低聲道:「李裴,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看錯了人。」
第130章
「看錯了人?」李裴溢出一聲冷笑來:「你眼中何時真的有過我?」
這聲自嘲的冷笑過後,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。
李裴陰著冷臉:「不過沒關係,我不在乎。」
若要真抓著這點同她掰扯的清清楚楚,那他同她就有算不完的舊帳。
她根本還不起。
李裴就是這樣想的。
他固執的認為她就是欠了她的,自己付出了多少,就要拿回來多少,一分一厘,都不能少了他的。
全然不顧當初是他強行要給她,並不是她主動索取。
是他要對她好,對她掏心掏肺,將她奉為掌心裡的玉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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