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綏失笑,「下回少帶點金子。」
竺玉不解,甚至覺得他在坑害自己,這個人就不會安好心,滿肚子的壞水,指不定又在算計她。
不過讓她最為惱火的還是,陸綏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她準備了迷藥的呢?
她知曉身邊有他的耳目,特意做的小心謹慎。
壓根沒想過會被他察覺。
就算被發現,也只會是她做賊心虛,被當場揭發,而不是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就讓人把藥給換了。
「金子能換錢,夠我花很久,為何不能帶?你少在這兒坑我。」
陸綏真心實意告訴她說:「金子沉,你帶著太累了,反正也走不出京城,倒不如讓自己輕鬆些。」
竺玉聽見這句話,就覺得他在嘲笑自己。
當即擺了冷臉。
陸綏一句兩句都是在提醒她。
以後不要再做這種無用之功。
她覺得自己像是早就被他捆住了似的,身邊無處不在都是他設下的藤蔓。
很快馬車就到了宮門前。
這麼一鬧。
天都快亮了。
兜兜轉轉還是回來了。
竺玉覺得挫敗,但又沒那麼生氣。
好像早就在預料之中,陸綏根本不會那麼輕易就讓她走。
守夜的宮人靠著門柱在打瞌睡,瞧見兩位主子從外頭回來,當即嚇得臉色蒼白,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。
好在主子沒有責怪,只是她也難免奇怪。
主子怎麼從外面回來了?
鬧了大半宿。
竺玉也困了。
等她睡醒,陸綏將阿照抱了過來,小孩兒現在認人比起更小的時候還要變本加厲。
倒是怪親陸綏的,讓他抱。
其餘的人,是抱都不給抱的。
只不過阿照看起來也有點怕陸綏,總之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在外人眼中看起來總是有些奇怪的。
阿照乖乖待在陸綏的懷裡,剛睡醒時一張小臉看起來還懵懵懂懂的。
這種時候,是他看起來最可愛的時候。
竺玉瞧著兒子傻乎乎的樣子,心也軟了軟。
陸綏將阿照放了下來,拍了拍他的腦袋:「去你母親那裡。」
小孩兒跌跌撞撞朝母親的方向跑了過去,他現在走路穩當,還會跑了。
每次瞧見母親,就像一頭小蠻牛似的橫衝直撞。
哪怕跌倒了好幾次回,也不怕疼一樣,下回依舊如此。
竺玉看得膽顫心驚,趕緊下床來接住了他。
小孩兒抱著比起之前又要沉了許多,他胃口好,吃得多,哪能不長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