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柏言梳理了下回憶,開口:「就是二年級那會兒認識一個男生,我們說要當一輩子的朋友,可是後來他轉學了,從那以後就斷聯了,我也再沒見過他。」
紀昀悵然:「畢竟那時候年紀小,也沒有什麼聯繫方式。」
「不過你不要傷心,他長大了以後肯定也會像你想念他一樣想念你。」
路柏言笑了下:「他想不想念我無所謂,我記著他就夠了。」
紀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路柏言:「吃點什麼?請你。」
紀昀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店。
路柏言順著她的指尖望了眼:「肯德基?你之前不還嚷嚷著說要減肥嗎?」
紀昀食指豎在他眼前,左右來回擺動:「nonono,這你就不懂了吧,漢堡多健康啊,有肉有菜的,多麼營養均衡的!」
「……」
路柏言嘴角一抽:「你就是這麼給自己洗腦的?」
紀昀嘖了聲:「怎麼說得那麼難聽?我這是不願意辜負食物對我的召喚,我多用心良苦,你知道麼你!」
路柏言睨著她,半晌後繼續朝前走,扔下句沒誠意的妥協:
「行吧,你話多,你說得對。」
紀昀眯眼追上去:「你這是變著法的說我話癆吧。」
「……」
紀昀獅子大開口,要了兩個漢堡和一個中薯。
路柏言質疑的眼神明晃晃的。
紀昀不服:「我能吃完的,我已經化悲憤為食慾了。」
路柏言淡淡道:「你別撐死就行。」
紀昀最聽不得別人激她:「嘿唉!你瞧好吧。」
結果紀昀最後只吃了一個漢堡和半桶薯條,就已經快要撐破肚皮了。
路柏言聲音聽著有些無可奈何:「走吧。」
紀昀趴在餐桌上:「不行不行,我緩緩。」
路柏言起身去拉她胳膊,臉上似笑非笑的:「就是讓你散、步、消、食。」
紀昀哀怨地瞅他一眼,悻悻然和他一同出了門。
雪勢漸大,如傾沙般紛紛揚揚。
「你說說你就穿個大衣,凹什麼韓劇男主的造型啊,你看你這手冰——」
紀昀觸了下路柏言的手背,噤了聲。
他手很熱,在這大冷天跟火爐似的。
路柏言一挑眉:「你裹得倒像個熊,手還冰成這個鬼樣。」
他伸手攔了輛計程車:「別坐公交了,打車吧。」
紀昀有點惱火,怎麼今天跟路柏言拌嘴沒一次拌贏的!
不過還是保暖要緊,她飛速鑽進了車內。
車窗起了霧,模模糊糊的,看不清外面的景象。
紀昀沉浸式地用手指在上面作畫——兩個牽手的小女孩。
她畫工一般,只能勾畫些粗線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