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溅在卢小鸾脸上。她轻轻一擦,就看见了手上的鲜血。再看看纳兰三少,鲜血早已殷红了锦衣。
……
卢小鸾醒来的时候,便看见了地上纳兰三少的尸体。花琴韵她们早已离开,只有杨小东一个人坐在桌边独饮。看见卢小鸾醒来,杨小东幽幽道:“你醒了!”卢小鸾没有回应,只盯着纳兰三少的尸体,目光呆滞。过了好一会儿,卢小鸾大声哭道:“他到底还是死了。”接着便一个趔趄扑到纳兰三少的尸体上,哭个不停。杨小东醉眼朦胧,道:“卢小姐,我们暗涌已经替你杀死了你的仇人,此后再无相欠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杨小东停了片刻,冷冷道。
“第一眼看见他,我就爱上了他。可是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人,让他杀死了我的父亲,让我们成了仇人。”卢小鸾没有理会杨小东。
“现在他死了,嘿嘿,他死了。”卢小鸾大哭,“他到底还是死了。”
“十三年了,暗涌不曾杀过人了。我们在这里平静地生活了十多年,可今天还是为了卢家杀了纳兰三少,我们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啊?”杨小东目光有些迷离。
卢小鸾抽泣着,目中满是爱意。杨小东不羁的喝着酒,随手将花生抛入口中,大有不理世事的模样。见卢小鸾一直没有停下,他开口道:“如果纳兰三少还活着,你还要杀了他么?”卢小鸾一停,随后接道:“我宁愿嫁给他。”
“可他是你的杀父仇人啊?”
“但我爱他。”
卢小鸾坚定地回道。
杨小东听后,脸上闪过一丝欣喜,随后却又平淡如初。大约过了一刻钟,他突然一拍桌子:“好,那我就还你一个纳兰三少。”
卢小鸾抬起头瞪着杨小东,就看见他脸上又挂起了那灿烂的没有忧愁的笑。
“这就是暗涌的绝杀,——救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