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拖到天氣冷的時候再開戰,即便江安卿不用親自上陣,但坐鎮於後方指揮怕也是要遭不少罪。
江安卿沒給任何保證,就連她自己也有很多不確定的事,寬慰道,「戰事無定數,不是說打就能打的。」
聽她這般說,景一自覺的不再追問。
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的多了,蠟燭燒的只剩半截,江安卿還沒有休息的意思,景一陪在旁邊時不時剪剪燭芯,添添茶水。
忽然,景一拿茶壺的動作一頓,側著耳朵定住了,同時江安卿看向了他。
「有人!」景一迅速掏出匕首擋在江安卿身前,警惕觀察四周,「主子,咱們去屏風後面。」
江安卿卻沒有動身的意思,懶洋洋的目光落在景一耳廓上,沒忍住的撥了下,「耳朵那麼敏銳。」
眨眼間,耳廓瀰漫上紅暈,景一握著匕首的手顫了顫,差點沒拿穩,慌亂躲避,「您別這樣,小的聽見有刺客的聲音。」
「確實有刺客,在屋頂上。」江安卿輕輕還住景一腰肢,下巴搭在他肩膀上,吐氣如蘭,「說不準正掀開瓦片偷看,你說看到我們這樣摟摟抱抱在一起,她會如何想?」
景一羞恥的手指蜷縮起,縮著脖子躲避輕如羽毛拂過的呼吸聲,總覺得鳳主怪怪的,怎麼有刺客也不擔心,反倒是調戲起他來了。
「小的不知道,鳳主,這裡危險,還是快些找個能躲避的地方。」說話期間,景一聽見了不止一人的腳步聲,有些著急了。
他透過窗戶紙看向院子外,黑漆漆的沒有一道身影,難不成正當換崗輪班的時候?
要是一個人他還能對付,護送鳳主逃走,兩個人景一拿不準對方實力,萬一在自己之上,怕是過不了兩招。
「鳳主,待會小的拖住她們,您先走。」焦急的甚至讓景一說出了命令的口吻。
江安卿挑眉,「你打得過?」
打不過,但景一不能那麼說,太丟人了,憋著一口氣不說話。
江安卿輕笑兩聲,「好了,交給孤吧。」
嘭一聲巨響,屋頂的黑衣人破瓦而入,直奔著江安卿而來,鋒利的刀散發著森森寒光。
江安卿眸色一冷,抽出早已壓在榻下的佩劍迎了上去,刺耳的鐵器摩擦聲迴蕩在屋內。
黑夜中又冒出幾個身穿夜行衣的刺客,沒人去管旁邊的景一如何,目標明確的刺殺江安卿。
景一望著手中匕首,又看了看黑衣人的大刀,立馬轉身去找自己的佩刀,舉著刀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加入這場戰鬥。
鳳主看起來絲毫不需要他幫忙,甚至遊刃有餘的將刺客往院子裡引。
江安卿確實不需要景一做什麼,這群小嘍囉還不至於讓她放在眼裡,沒著急殺她們是想留著活口問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