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大了許多,江安卿連頭髮絲都沒亂,反倒是有兩個黑衣人身上見血。
「是誰派你們來的?」江安卿冷聲問道。
「等你下地府,自個去問閻王吧。」為首黑衣人沖其他人使眼色,一時間全都沖了上來。
黑夜中一聲響亮口哨,四周亮起火把,江安卿抬腳踹開其中一個黑衣人,迅速湧上來的士兵將她們包圍致富,快速卸了下巴,防止服毒自盡。
冬香秋菊上前查看江安卿沒受傷鬆了一口氣,「我們往邊界追了五里路,發現了接應的人,已經控制住了。」
「好。」江安卿扔了沾血的劍,審視著跪在地上的五六個黑衣人,「你們是痛快的供出幕後指使,還是想嘗嘗孤審問的手段?」
「哦,孤忘記了,你們被卸了下巴,不能說話。」江安卿走上前,捏住一人下頜道,「不著急,不論指使你們的是西涼的人,還是金鳳的哪個官員或者皇室,孤都會殺了她。」
變故在此刻發生,扣押著黑衣人的一位士兵突然抽出刀刃劈向江安卿,冬香秋菊距離太遠,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,瞪大了眼睛。
撲哧,利刃破開內臟的聲音。
所有人安靜了,士兵如軟癱的爛泥失去支撐,撲通跪了下去。
景一鬆開了握著刀的手,扯著袖子擦了擦碰灑到臉上的熱血,月光下蒼白的面容帶上了邪氣。
不過沒維持多久,景一孩子氣的連踹了屍體幾腳,湊到江安卿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,沒發現人受傷後才露出笑容,「小的說會保護您的。」
江安卿突然不想審問了,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瀰漫上來。即便沒有景一,她也能躲開致命的地方,不過是要受一點傷罷了,這些在江安卿看來沒什麼。
跟刀劍打交道,哪裡有不受傷的。
可就在這時候,她從來沒指望過的景一,出手救了她,江安卿說不驚訝是假的。
「帶回去審問,天亮後孤要知道是怎麼回事。」江安卿拉著景一的手往屋內走,步子停頓了下,扭頭道,「知縣家,一個不留,殺。」
冬香秋菊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,心有餘悸,後背冒了一層冷汗。
不敢想這時候鳳主受傷局勢會發生如何轉變,幸虧有景一在。
冬香拍了拍秋菊肩膀,「這下你可以放心了,鳳主不會怪罪你了。」
黑衣人已經被壓下去了,侍從洗洗刷刷地板上的血跡。
「等我一下。」秋菊抓著冬香胳膊,皺巴著臉,「腿嚇麻了,走不動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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