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:……
雨落:「陸郎君是嘴饞紅燒肉的?」
公主:……
雨落一臉懵懵懂懂:「那找松木和泉水又是什麼?您給陸郎君設置的障礙嗎?若他當真完成這些障礙,您就願意變成紅燒肉?」
公主嘆了口氣。
「雨落,為什麼你總是在該機靈的時候犯憨,又在不需要太機靈的時候想太多?不然今天我們就來好好說說紅燒肉的一百種做法吧。」
雨落聞言,落荒而逃。
另外一邊,風至已經將今天要啟程的消息傳下去了,許多人早早就起來收拾好,只等公主一聲令下,便可出發。
公主步出屋子時,不僅看見正好從旁邊出來的陸惟,還看見匆匆趕來的魏寅父女。
魏寅一臉惶恐,連腳程都比前天快了不少,也不知道是病好了,還是忘了自己還有病。
「殿下,殿下!陸郎君!聽說二位這就要啟程了?!」
「既然魏縣令病重,我們也不好叨擾,還是早點離開的好。」
陸惟說這話也沒帶什麼語氣,但病重二字在魏寅聽來,難免有點諷刺。
他不由苦笑:「都怪我勇田縣太窮了,實在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來招待公主殿下與陸郎君,但若殿下不棄,下官必然傾盡全力去準備周全!」
陸無事忍不住道:「魏縣令如今沒有傾盡全力,都已經病倒了,若是傾盡全力,身體有個萬一,難不成這責任還得公主殿下和我們家郎君背嗎?!」
魏寅別的沒有,能屈能伸那是一等一的,聞言連連告罪陪笑,陸無事就是再嘲諷一萬句,也跟打在棉花上一樣。
「既然二位執意要走,下官也不敢攔阻,只是準備了兩車程儀,略表心意,還請殿下與陸郎君笑納。還有下官小女,她在上邽城有位姑姑,自從幾年前出嫁歸寧回來了一趟之後,就未再見過,如今殿下正好要去上邽,不知下官能否厚顏請兩位捎上一程?世道混亂,下官年邁又只此一女,實在是放心不下……」
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,就看見陸無事等人面色古怪。
魏寅都這把年紀了,說老來得女生了魏解頤還說得過去,反正也不需要他懷胎,那他說的這位魏解頤姑姑,得是他爹多大年紀生下來的?要是跟他一樣一把年紀了,幾年前出嫁,那……
昨夜高調宴客的魏解頤,這會兒正老老實實扶著父親,話也不多說一句地裝鵪鶉,聽到這裡,再看眾人表情,忍不住解釋道:「是表姑。」
魏寅這才反應過來:「對對,是下官的遠房小表妹,但她從前小時候在我們家住過,被拙荊教養,出嫁時我們還給她送嫁的……」
誰也沒興趣關心魏寅的家長里短,雖然魏解頤含情脈脈望著陸惟,但陸惟根本就不是那種會憐香惜玉的君子,他隨口就能找一百個理由拒絕。
「天降大雪,道路難行,魏小娘子閨閣千金,不適合趕路跋涉,等天暖之後再啟程吧。」
魏解頤急得都顧不上矜持了,忙道:「我無妨的,我不怕辛苦,先前已經寫信過去了,姑姑等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