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低著頭:「民婦正是辛劉氏。」
楊園懶得重複陳修的話,直接讓陳修又當著劉氏說了一遍,再問劉氏。
「陳修所言,是真是假?」
劉氏抬起頭,看了辛杭片刻,又飛快掃了一眼堂上其他人,又低下頭去。
「是真的……」
楊園:「大聲點!」
劉氏:「陳小郎君說的,是真的……」
楊園看向辛杭:「你還有何話說?」
辛杭漠然:「我答應了陳家人的條件,替他考試,並且拿了魁首,但我現在要指認陳修,他的考試不是自己考的,他雖然是天水書院山長之子,卻才學平平,不可能答出那樣的卷子,諸位若不信,我可以背出當日所作內容!」
楊園怒道:「既然你現在要告他,為何當日又要替考?你當老子,當秦州府是兒戲呢,當公主殿下和陸少卿成日無所事事就陪你過家家呢!若你所言屬實,你也是共犯,你可知曉?!」
辛杭苦笑:「當日我母親苦苦哀求,以辛家前程壓在我身上,壓得我不得不答應,但現在我又後悔了,楊郎君,我活不長了,我知道,我就想在死前要一個公道,讓所有人都知道,拿到魁首的是我辛杭,而不是他陳修!」
楊園:「你背,有本事你把考卷背下來!」
考卷就放在陸惟的案上。
辛杭閉著眼睛回憶,一邊念出來,期間很辛苦,斷斷續續,但果然一字不差。
楊園睜大眼看著陸惟,後者朝他微微點頭。
但陳修一直寵辱不驚的模樣,見狀也不慌張。
「我考完試之後與同窗互對考題,曾將自己所寫念了出來,辛杭能知道再背下來,並不稀奇。」
辛杭冷冷道:「考完試之後,你問我要考題,我便背給了你,原來陳郎君是未雨綢繆,用在這裡,我不能不佩服。但你即便能一時模仿我字跡,從前那些字也截然不同,只要將你從前的字帖拿來對照,便可知曉!」
陳山長嘆了口氣:「今日書院走水,燒了幾間屋舍,其中就有存放學生字帖課業的屋子,犬子幼時在老家習字,倒是可能還留一些字帖在,但是幼時字跡,與長大之後,又大不相同,恐怕不能作為證據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