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狡黠一笑,「那些人背後議論再多,當面還是得恭恭敬敬行禮,我就喜歡他們看不慣我又無可奈何的模樣!」
風至嘆了口氣:「奴婢就是關心則亂,而且您前日才入宮,今日陛下又召見您,可是有什麼事?」
章玉碗:「可能是為了敘敘親情吧。」
風至微微睜大眼睛:「就這樣?」
章玉碗失笑:「不然呢?」
風至:「先前我聽多了這位陛下的行事,還以為他找您必是有事。」
章玉碗道:「前日耽誤太多時間了,一說就說到天黑,陛下還說要讓我見見侄子侄女,最後也無法,便讓我今日入宮。」
風至嘆氣:「奴婢就是擔心宋今那邊……」
章玉碗:「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,我不可能永遠都不入宮。」
天子在敕封長公主時,也給了許多特權。
譬如長公主的馬車可以直接駛入宮城,在宮室前的台階再停下。
所以等馬車抵達甘露殿,長秋令宋今早已侯在台階前,攏袖而立,見長公主下車,恰到好處迎上來。
「陛下知道您差不多也該到了,特讓奴婢在此恭候。」
「有勞宋內使了。」
宋今引領在前,身體微微躬著,維持一個恭敬不張揚的姿態。
但誰都知道,這位能與趙群玉、嚴觀海鼎足而立。
趙群玉是因權勢,嚴觀海是因外戚的身份,而宋今,就是純粹因為自身能力了。
章玉碗看著這位深得信重卻仍舊錶現得很低調的長秋令,鬢邊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起銀白,忽然想到他也是不惑過半的年紀了。
十幾歲入宮,如今四十多,在宮裡也有三十年了吧。
待了那麼多年,又有通鬼神陰陽的傳說,但章玉碗卻不記得自己出宮前聽說過他的名聲。
「兩位公主都有園林,長公主殿下卻沒有,連公主府也是倉促而建,陛下心裡很是過意不去,前日還與奴婢說起,要將曲江旁邊一座別莊賜給您。」
宋今微微側首,低聲道。
章玉碗知道他這是在主動示好,便柔聲道:「多謝宋內使告知,只是陛下若有此意,我定會推辭的,如今我連公主府都沒逛遍呢,裡頭奇珍異草,百花盛放,如何能說倉促而建?柔然即便王帳所在,也弗如遠甚,我能回到這長安,早已心滿意足,聽說這座公主府,還多虧了宋內使督造,辛苦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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