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維安:「殿下是想隱藏身份?」
章玉碗沒有否認:「到了這等情勢,亮明身份只會更加危險,溫祖庭和蘇覓的前車之鑑都說明了這一點,我進去之後,會設法與陸惟他們聯繫上,若有需要,再向長安送信。」
皇帝皺眉,打斷他們:「謝相,你先回去歇息吧,朕與阿姊再說兩句。」
謝維安拱手告退。
他的確也是累了,眉間盡顯疲色。
原本這些天為了南朝來使,和柔然人侵擾雁門的事,就忙著調度商議,中秋宴還收到這樣的信,可謂千頭萬緒,件件都需要絞盡腦汁。
「朕還是希望阿姊三思,洛陽之行並不安全。朕寧可另外再派人過去,」皇帝嘆了口氣,索性直言不諱,「陸惟……陸惟再好,在朕看來,也是不如阿姊重要的。」
章玉碗道:「陛下在我心中,也是至關重要的親人,但洛陽之事不解決,恐怕後患無窮。他們覺得朝廷能妥協一次,就會有兩次、三次,尾大不掉,芥蘚之疾也會變成心腹大患,尤其是眼下,南朝來使目的未明,我們更不能輕易露出軟肋,若是南朝人知道我們連區區一個洛陽都奈何不了,又如何敢跟南朝開戰?」
皇帝沉默不語。
對方說的這些,他自然也都清楚。
「朕現在回想起來,是不是當初對趙群玉下手太急了?這些人著急反撲,跟朝廷背道而馳,也是因為兔死狐悲吧。」
此刻,皇帝終於流露出一些遲疑和不自信。
這些情緒,他已經很久沒有表露出來了,在朝臣面前,皇帝要維持權威,唯恐被人看出軟弱。
「陛下,許多事情,回頭看並無意義,不若先將眼前事先解決好。如今柔然餘孽不足為患,南朝恐怕也多有顧忌,不敢輕啟戰端,否則不會派越王過來試探虛實。就算將來陛下有心逐鹿,如今先把內患平定了,也是好事。」章玉碗勸慰道。
「阿姊所言甚是,是朕一時著相了。」皇帝揉揉眉心,「這麼說,阿姊還是堅持要去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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