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後陸惟與鄭家幾次接觸,關係一次比一次更近,鄭家主動邀請他赴宴,卻沒再提過所謂的南朝更勝一籌。
回到眼下,陸惟說完這些,就道:「來此之前,鄭漓曾向我透露,此番壽宴里,也會有位貴客前來,若時機合適,就會為我引見。我猜鄭氏對我還未完全信任,此時隔壁左右,必是隔牆有耳的,殿下過來找我,實是冒險了些。」
章玉碗笑道:「若非過來找你,我怎能得知這些事情?」
陸惟嘆道:「我已讓你繞道洛州,你卻偏生還要過來,我早該料到,你這人就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的。」
「我擔心你了。」章玉碗忽然軟軟道。
陸惟不說話了,只是捏住她的手緊了一點。
章玉碗雖是軟言嬌語,動作卻一點不矜持,在陸惟的臉頰摸了又摸。
「你看你瘦成這樣,怕是飯都吃不好吧?」
溫祖庭的死明擺著有問題,如今蘇覓也中了招,陸惟之所以還沒事,一方面是他小心謹慎,另外一方面,則是鄭氏想拉攏他。
為了找出疫病人為的證據,也為了探究鄭氏與南朝的圖謀,陸惟暫時還與他們虛與委蛇。
「偌大洛陽,盤根錯節,早已成鄭氏之城,除非狂風驟雨,方能洗滌掃蕩殆盡。」他低聲說道,面上露出一點無奈,「殿下何時才能從我身上下來?」
章玉碗瞪他:「你嫌我重?」
「不如換個位置?」
陸惟翻身將人反壓在身下,但章玉碗不肯輕易就範,兩人竟胡鬧起來,不一會兒便鬢髮生汗,氣喘吁吁。
「陸惟,你記不記得,從前你曾說過,你想要天下大亂的。」
章玉碗暫告休戰,手抵著對方胸膛,望著居高臨下的人。
「鄭氏如果真跟南朝勾結,最後勢必里通外合,洛陽大亂,而洛陽乃中原心腹之地,一旦亂起來,必已迅猛之勢蔓延開去,這不正是你要的天下大亂,為何你還要費盡周折去查?只要答應鄭漓,順水推舟,自然可以坐看這一切的發生,反正蘇覓也病倒了,以你的能耐,肯定能全身而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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