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里亂紛紛的念頭掠過,侯公度面色不顯,心裡卻已經微微一沉了。
施默晚一步被捉到帶過來,正好聽見周潁和侯公度的話。
他倒是比周潁還多了些膽色,都變成階下囚了,還敢懟侯公度。
「那要是不止南朝呢?」
章玉碗挑眉:「敕彌餘孽,帶著那點兵馬,還真想敲開我朝大門?」
施默對她恨之入骨,自知此番在劫難逃,也不像周潁那樣還收著點,直接就將表情擺在面上。
「若不是你這毒婦將柔然弄亂,你們中原人哪次打得過我們?你們不會真以為雁門關固若金湯吧,鍾離老邁,聽說還三災五病的,指不定何時就一命嗚呼了!」
章玉碗:「這種失敗者的藉口,我聽得太多了,你與敕彌倒是一脈相承,成日裡總幻想著如果一切重來就如何如何,既然如此為何不兩眼一閉做夢更快?」
她本意是為了刺激施默多說點內情,對方聞言卻笑道:「難怪我們大汗日日惦記公主風情,常說可惜當日只差一步,就讓公主承歡榻上,後來還是公主哭著求饒——啊!」
話音未落,他肩膀上多了個血窟窿。
卻是素和本來要出手,陸惟比他更快,沒受傷的手直接抽了他的劍出鞘,把施默肩膀刺個對穿。
「你身上還有很多地方可以捅,我會將分寸掌握好,讓你一時半會不斷氣,你大可掂量掂量,每多一句廢話,就多一劍。」
陸惟氣息不繼,說出來的話也很輕,施默卻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想捂住傷口卻不能,只能痛苦喘息哀嚎,嘴巴自然而然也收斂起來,不再口出狂言。
章玉碗面露惋惜:「我還想給他胯下來一劍的,陸郎這樣一說,我倒是不好動手了。」
施默:……
毒婦,當真是個毒婦!
可這樣的話,他無論如何不敢再出口。
「說吧,再給你一次機會。」侯公度冷冷道。
施默閉了閉眼,知道掙扎已無意義。
他當然也可以撒謊,但在這幾個人面前,胡編亂造的話是很容易被識破的,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他自己。
「我們大汗與南朝人約好,分別從南、東、北三個方向攻打璋國,原本還約了吐谷渾人,但吐谷渾最終沒有響應。不過就算這樣,這三處同時發兵,也足以讓你們璋國疲於應付了!」
施默說罷,不由露出些痛快,大有「你們殺了我又如何,發兵合圍已勢不可擋」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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