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伸出手撫摸公主烏黑長髮,但是手指只是微微一動就痛徹心扉,不得不止作此想。
「皇帝要是再不肯放李聞鵲去打仗,那估計是要等著亡國了,他肯定會放。」公主悶悶道,蹭了蹭他的頸窩,像只小貓在撒嬌。「你的手還疼不疼?」
「疼。」
「那你肯定不會後悔幫我擋下那一刀。」
「我不後悔。」
「如果我告訴你,我知道你在身後,也賭你一定會幫我擋下那一刀,才會放手去殺成爭的,你會不會生氣?」章玉碗眨了眨眼。
「不會,我早就知道了。」陸惟神色自若,「當時你非殺他不可,他的刀也非落下不可,你無法分身,那就只有我出手了,只有這樣,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」
妖女一樣的公主咯咯笑起來,看似半點不感動,甚至還調侃他。
「往後你的手若是沒法拿筆了,那就學著用嘴叼住筆,我也見過有人那樣寫字的,陸郎風姿綽約,叼筆肯定也比別人叼得好看,什麼雜耍的猴子呀那是完全比不上的!」
要不是姿勢不對,陸惟真想封住她的嘴,讓這妖女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兩人只來得及繾綣片刻,鄭好娘就來了,說鄭月想求見公主。
章玉碗只好懨懨離開陸惟,坐直身體。
若不是看在鄭好娘的面上,她根本不會有好臉色。
「鄭月此時正該配合蘇覓供述鄭家罪證,爭取從寬發落,見我有何用?」
公主根本就不認為養在深閨的鄭月會有什麼重大線索,說不定那只是對方想出來的緩兵之計,待見了自己就會不斷求饒,以為這樣能讓公主心軟,殊不知公主現在正為了北朝的局面煩心,根本不想分一點心神給她。
「你覺得我有必要見她?」
鄭好娘長久處境所致,察言觀色,就知道公主對自己這位妹妹的耐心有限。
「殿下勿惱,我也是如此說的,她說她想起了極其重要的線索,可是事關重大,要見了殿下才肯說,我不肯冒失轉達,她就讓我過來稟告殿下,問殿下是否記得當日您與她討論殿下近侍長相的事情?」
第128章
章玉碗自然記得。
當日她潛入東都山莊,偽作賀氏派來的人,大搖大擺充當座上賓,跟鄭月互道姐妹時,鄭月瞧見素和漢胡混血的長相,曾經問起素和的血統,還說過自家叔祖的一段見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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