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和侯公度坐得遠,那「婆媳」兩人的爭執沒能全聽清,但是陳濟臉上那層比牆還厚的撲簌撲簌往下掉的粉,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興許是,他們路上遇見了什麼事。」
侯公度的表情又微微抽了一下,勉強給他們找了個理由。
眾人是在稍晚時候會合的。
劉復對自己的打扮不以為恥,反倒虛心請教公主他們。
「我方才是不是學得不像?」
公主:「……下次不要捏著蘭花指說話,真正的小娘子沒你這樣的。」
劉復疑惑:「不會吧,我看臨水坊的小娘子都這樣。」
公主扶額:「那是為了你的喜好,外邊的小娘子哪個這樣?」
陳濟毫不客氣地嘲笑:「我早說了,過猶不及,你慶幸是被長公主先發現吧,若是長安追兵,你現在屍骨都涼了!」
他不笑倒還好,一笑臉上的粉又開始往下掉。
侯公度一時沒控制住,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。
「跟著你們一道,那個生病的是?」
公主心裡已經有所猜測,但還是要問一聲。
「是素和!」
果不其然,劉復的答案與她想的一樣。
「素和傷得比較重,但殿下放心,他沒有性命大礙,後頭有追兵,我不敢帶著他趕路,這樣偽裝要安全許多,他現在已經睡著了,我讓掌柜的去抓治風寒的藥,那是掩人耳目的,也是想用那些味道蓋過他身上的傷藥。」
章玉碗看向陳濟:「那越王又怎麼會與汝陽侯同行?長安是不是出事了?」
「此事說來話長!」
陳濟下意識抹了把臉,結果不出意外抹了一手的脂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