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敏不忿地對天翹起二郎腿道:「放屁!誰暈過去了!我那是趴在,實在沒東西看,無聊……無聊到困了!」
「這樣啊。」
時應視線從報表上掃過來,伸手合上筆記本電腦,頭一偏,從鼻樑上取下眼鏡,似笑非笑地講:「那現在不困了接著來唄,不然你又是帶飯又是帶套的,辛苦過來睡我一場,我作為您的男友,不得包爽呀?」
「這次不讓你無聊了,對著穿衣鏡,咱們玩兒猜數字。」
「不然你自己摸著肚子也行,拿筆畫個刻度線,看看最深能去到哪。」
酸掉牙的爛情話他愛講,但程思敏不是那麼愛聽,那麼虎狼之詞說起來也不會客氣。
被子下,小腿被握住,暫時死去的肌肉記憶對她發起攻擊,恥骨周圍變得異常酸脹。
程思敏吸著小腹,嚇得要死,立刻用雙手抓著他的手腕求饒:「誰說光是過來睡你的,那不是也有心事想跟你聊嗎?這麼多天沒聯繫,你沒人傾訴,那我也很憋得慌啊。」
「是嗎?」時應撇嘴,不太相信,握著她小腿的手沒鬆開,轉而往腳踝的位置移動。
陰陽怪氣地盯著她說:「沒記錯的話,上次您說,跟我說話很難溝通,白白浪費您的寶貴時間。我連和您吵架都不配,怎麼敢奢望您跟我傾訴心事啊。我配嗎?」
指腹蹭著腳心,癢酥酥的。
程思敏學兔子蹬,硬是側身把時應的手給踹掉了。
該來的躲不了,她就知道上次吵架的事兒時應還計較,他這人的心眼啊,針尖大一點,看來是非得把那天失掉的面子討回來不行。
翻身用雙臂捆著他的胳膊,程思敏揚起臉頰爭辯:「我原話是那麼說的嗎?你別胡亂擴句,我說一句,你來十句,還要擅自加入一些多餘的形容詞。」
「再說了,那天我情緒不好嘛,說的都是氣話。」
「你說的是沒錯……關於我朝你發火,是我的問題。」
正因為他的分析解構了她想隱藏的弱點,所以她才會惱羞成怒,急頭白臉地想要證明他是錯的,不分敵我地開炮。
強者的內心從來不受外界侵擾,遇佛殺佛,遇神殺神,曾經很親密的家人又如何,確定本位思維,一切驚擾本心的情緒都是過眼雲煙,隨意可棄,絕不愧疚,才算豁達通透。
可惜她生來不是強者,有顆容易悲傷,容易感動,容易酸澀的心。
這一點上,她自身努力有限,既然藏匿不成,那不如大大方方展示給他,隨他取笑點評罷。
程思敏的眸子裡好像盛著發光的螢火蟲,她朝著時應笑了笑,但那笑容看起來有點悲傷,她很坦然地說:「那天我剛回家就哭了個稀里嘩啦。簡直不敢往實處想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