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指伸進書包夾起幾片潤滑液飛到他胸口道:「別廢話,多用點潤滑,沒聽過那首歌嗎?我的草原我的馬,我說咋耍就咋耍!」
也就一首歌的時間,程思敏像條死魚被時應扛到了床上。
電動床墊下降的過程,廢物點心程思敏在時應懷裡大口喘氣,蝴蝶骨在他掌心,面頰貼著他的肩膀,腳尖則隨著身體上下,不停剮蹭在他腰側。
每次他找對地方,都要問一句是不是這裡,再迫她大聲尖叫。
床墊落穩,時應抱著程思敏調轉位置壓在床上,巨大的體型差和力量懸殊從現在開始才有實感,時應抓著她的手腕從後背貼過來,她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,立刻仰起頭,用還能活動的手猛拍床墊求饒。
「不行了?」叫的明明是她,但他聲音也是啞的。
程思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,轉頭用眼珠顫動示意。
下巴被抬起,時應掌心貼著她的脖子吻了一下她的臉,帶點笑意說:「真沒用啊,程思敏,這才幾分鐘。」
「那我快點?」
女子鐵人三項
凌晨一點,程思敏狠抽一口涼氣,好像被巨蛇纏住四肢的獵物,揮舞著四肢從床上驚醒。
床頭亮著小夜燈,窗外是月色下的沙丘,左手邊時應正戴著金絲眼鏡坐在床上看銷售報表,餘光掃到她睜眼,右手輕敲觸控,將同步在屏幕上的聊天對話框關閉。
「睡醒啦?喝水嗎?」
時應側目,眯著笑眼,如沐春風,像是千年的老妖吃了大補的唐僧肉。
藍光鏡片折射著屏幕上的白光,再加上他剛洗了澡,幾縷濕發垂在額前,那種禁慾清冷的氣質又無縫上身了。
程思敏瞥了一眼他那個斯文敗類的模樣,並不買帳,捂著後腰直接開罵:「時應!你也是個人?我怎麼睡著的?你到底做了幾個小時啊?色情狂吧你!」
嘴上說著搞快點,實際借著這個由頭鑿得一下比一下狠。
正面,側面,反面,瑞士卷似的纏起來,恨不得給她 360 度大迴旋,干進床頭櫃裡。
這他媽是做恨吧?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血海深仇。
程思敏不接他手裡的水,時應又擱回手邊,歪頭看了看手機屏幕的使用時間,不慌不忙地說:「沒有多久吧,三次,頂多兩個小時,誰知道你體力那麼差,中途會爽暈過去。」
「看來跳廣場舞也不行,明早開始你跟我一塊兒晨跑吧。鍛鍊一下肺活量。」
程思敏瞳孔震動,對他的無恥說辭感到震驚,為了在床上更持久地應付他,她竟然還要鍛鍊體能?這是談戀愛呢,還是訓練女子鐵人三項?
不可能的,下輩子也不可能為了這事而跑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