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积攒的奏折着实太多了,弋栖月又不敢看得太潦草,便只能慢慢地、一个字一个字地瞧。
夜宸卿倒是动作麻利,来了之后先点香,随后又给她磨好了墨,把有些混乱的桌面收拾好了,如今又在一旁沏着茶。
“陛下,用茶。”
第一卷 182 宸卿便将罪名落实了,可好?
弋栖月抬手把茶接过来,一面盯着奏折,一面要喝上一口。
孰知身边这厮却不似往日那般安生了,她一转脸,唇没有触上杯口,却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、微微发甜的东西。
弋栖月身形一滞,随后回过神来,一勾唇,抬手便勾住他的颈项。
“宸卿,越来越不安生了。”
弋栖月探出手来,撩拨着他那发红的耳朵,低低而笑。
夜宸卿却是反手扣住她的腰身,薄唇依旧落着吻。
“如今宫里就臣下一人了,任重道远。”
任重道远?
好一个任重道远。
弋栖月闻言,面上的笑意更甚,随后却是手腕一转指向一侧的一摞奏折:“可是要悠着点,宸卿。”
“那么多奏折,可都是关于你的,他们劝朕,不要……”
夜宸卿动作一停,随后一抬手,执过一个奏折过来,他的手本就修长,因此单手抱着女皇陛下,单手打开奏折,全然不费力气,随后,他凤眼一垂,简简单单扫了几眼,嘴角便向上一扬。
“陛下,臣下冤枉。”
弋栖月略一偏过头去,却瞧见他那温柔俊美的眉眼里,半分委屈都没有,多的只是几分戏谑之色。
“哦?你且说说,你如何冤枉。”
夜宸卿一转头,唇角牵着半分笑:
“陛下,这折子上讲的是足足有三月有余,同实际的,相去甚远。”
弋栖月一挑眉:“那的确是冤枉了你,便好,朕明日便在朝堂上昭告天下,对着那册子将日期全全告知了,也免得你委屈,如何?”
夜宸卿低笑:“这只是陛下和臣下两人的事,如此做,未免兴师动众。”
“朕想替你讨回公道,你倒还不肯了。”弋栖月笑了笑,眸底却是光华一闪,她头一转,玉齿便轻咬上他的耳垂。
夜宸卿身子微微一滞,这一瞬间,弋栖月只觉得她口中薄脆柔软的耳垂,倏地变得滚烫。
“陛下可是明君,不能平白冤枉人。”他低低地哼了一声,随后,却是微挑了唇角:
“陛下……”
“不如,宸卿便将罪名落实了,可好?”
弋栖月闻言,只觉得心神一晃,随后却是一勾唇,手一用力,生生将夜宸卿整个人按倒在龙桌案上。
‘扑棱棱——’几声,那一摞控诉夜宸卿罪名的奏折,应声而倒。
而弋栖月也顺势倾身而上,一低头,朱唇不偏不倚合上了他的薄唇。
他的气味温暖熟悉,淡淡的苏合香,在弋栖月心里,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排斥。
一番缠吻。
弋栖月只觉得,不知何时,他已然抬起手臂来,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,一瞬间,温暖和滚烫便晕染开来。
直到她抬起头,垂下眸子去,挑眉而笑:
“那便落实了。”
可夜宸卿这厮,却是丝毫不加反抗,任凭她按着,偏仰了颈项,头靠在一侧,一对凤眼温柔依旧,含笑瞧着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