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茗羲当时也不大,隐隐觉得事情怪异,可是沉浸在悲痛中的他什么也没有察觉到,而父亲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和器重,妹妹俞茗语很缠他,后母也处处讨好他。
他就这么长大,直到有一天——
他忽而好奇,俞茗语是谁家的孩子。
谁知,俞茗语大大咧咧来了一句——
“语儿自出生起,便唤作俞茗语。”
此时俞茗羲已经不小了,听着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,当即便起了疑,随后狠了狠心,瞒着父亲将这一切查了下去……
查出来的一切,让他再也无法相信这个家的平和。
俞茗羲从这一日开始,对于所有人的心思都变了,可是表面上,依旧只能是风平浪静……
此时此刻,俞茗羲看着面前耀武扬威,自诩是将门娇女的俞茗语,眸子里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阴霾。
她和她母亲得入将门的垫脚石,是不是他的母亲?!
而此时,俞茗语一愣,随后转过身去,几步跑到俞茗羲面前,撒娇一般地摇晃着他的手臂:
“哥哥,你怎的来了?”
俞茗羲回过神来,顺着俞茗语的目光一瞧,又四下一望,果真瞧见了陛下和烈倾。
心下也明白了大半了。
当然,他也没忘当时烈倾让人带给他的那句嘱咐——
“陛下在瞒着身份查事情,你切莫拆穿。”
他沉了口气:“今日这边事大,我负责守卫的安排,你这边闹得这般大,我自然来了。”
俞茗语见状乐呵呵的:
“哥哥,你来了就好。”
“这几个人故意伤了人,借着比试的机会,伤了纪哥哥……”
俞茗羲沉了一口气,随后看着俞茗语,颦眉道:
“语儿,你可有证据,若是没有,便不可血口喷人。”
俞茗语一跺脚:“证据?自然有!”
随后转身比着后面闭着眼躺在担架上的纪轩:“哥哥,你看,纪哥哥都被伤成这幅样子了,刚才就是和那个人比琴的时候,纪哥哥突然晕厥……”
俞茗语一看纪轩那煞白的脸色,就把他逛窑子的事情给忘了。
俞茗羲颦了颦眉,看向一旁的医者,声线很严肃:
“先生,请如实回答。”
“纪公子为何会晕厥?”
第一卷 187 妾身也是迫不得已
那医者白着一张脸,低声道:“心力交瘁,劳累所致。”
俞茗语一声断喝:“你说什么?!”
医者吓得不出声了。
“你这个庸医!纪哥哥年华正健,岂会弹个琴便昏倒!”
俞茗羲一颦眉,转身冷冷瞥了一眼俞茗语:“语儿,休得胡闹。”
复又转头对这医者道:“谢过先生了。”
俞茗语气得脸上一阵黑一阵红,心里暗骂哥哥为何不向着自己说话。
“哥哥,你……”
“语儿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”俞茗羲淡淡道。
“父亲若知道你借着将府的名义胡作非为,诬赖好人,只怕也不会轻饶你。”
俞茗语一愣。
俞茗羲瞧了她一眼,又道:“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向父亲提,但是语儿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