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抬起眼,哼笑一声:
“这花月楼的规矩,倒是有趣。”
玟儿一愣。
弋栖月在门外也是一凛眉。
夜宸卿轻描淡写:
“酒里不干净是常事,但是酒里加迷药的,当真是头一遭碰见。”
‘啪嚓’一声,玟儿手里的酒杯滑落。
夜宸卿冷冷地哼笑一声。
再然后,屋间传来了那女子惊恐的声音:
“公子……公子果真是高人……”
“是妾身唐突了……”
夜宸卿将手里的酒盏搁在桌案上:“事已至此,姑娘不打算解释一下?”
玟儿跪伏在地,颤颤巍巍:
“公子,今日的事情,妾身也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“有一伙人用人命要挟妾身……让妾身迷昏公子,他们、他们一会儿便会过来带公子走……”
夜宸卿垂着眼瞧着她,眸光沉沉。
玟儿咬着牙:“公子……如今你已经走不了了。”
“这门并非是简单的门,方才玟儿插上时,已然设了机关。”
弋栖月在门外听着,眉头一凛。
这门竟是动了手脚……也难怪,比琴赢了的一切看着如此顺利!
不过,自从秦断烟之乱,弋栖月和夜宸卿一同被关在农家小屋里,险些丧命起,弋栖月可就学聪明了……
门里,夜宸卿没有动静,那位花魁的声音倒是又响了起来:
“公子……对不住……妾身对不住你……”
“但是请公子信妾身,今日的事情,妾身当真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“公子若是不弃,便收下妾身的身子罢,当做妾身对公子的补偿……”
夜宸卿没有任何声音。
沉默半晌,只听见‘噗通’一声巨响!
屋里似是什么东西被砸开了!
花魁颤抖的声音压抑着响起: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有人来了!
一个男子粗声道:“怎么弄的?!人怎么还好好的?!”
那女子吓得战战兢兢:“大人……妾身无能,被、被发觉了……”
“废物!”
男子话音一落,便是一挥手:
“上,生擒住,不得有闪失!”
“主子要活的!”
再然后,屋中便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……
似是一番打斗。
弋栖月算计着,夜宸卿方才足足弹了一天一夜的琴,功夫再好,只怕也撑不住这么多人的袭击。
她抬手拽住了方才夜宸卿入门时,她趁机塞在门缝里的窄条,同时一个响指——
‘砰——’的一声,门应声而开!
同时,埋伏在四下的暗卫闪身而现,几步便冲入屋间!
‘乒乒乓乓’,刀光剑影……
一个时辰后,一辆通往皇宫的车架上。
烈倾跃上马车去。
“陛下,除了一个有意放水,让他回去了,其他人都擒住了。”她一拱手。
弋栖月随手撩了夜宸卿一绺头发:“哦?如何?”
烈倾锁了眉头:“回陛下的话,如今这些被擒住的,除了那花魁,都服毒自尽了。”
“而那一个回去的,去了柳府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