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容君阁下请小心着。”
夜宸卿点一点头。
弋栖月迷迷糊糊只觉得夜宸卿和庸和向着群臣说着什么,再然后,夜宸卿转过身来,手臂一抱,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。
弋栖月迷糊着拽住他的衣襟。
夜宸卿身形一滞,可是如今他两只手都抱着陛下,也没法顾及自己的衣襟,不然只怕要摔了她。
可是还没走出大堂……
他笑了笑,随后一低头,面颊贴上她的。
“陛下,再等等,我们回养心殿。”
弋栖月朦朦胧胧只听着他这温柔的声线,可不知不觉间也松了手,头凑到他肩窝处一靠,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整个人懒洋洋靠在夜宸卿怀里。
夜宸卿笑了笑,垂眼看着她,眸光如月色般温柔。
但是。
弋栖月若是知晓这一晚会发生什么……
她绝不会贪酒,绝不会喝醉!
甚至说……
她绝不会容许柳虎带着家眷前来参加冬日大典!
那时她窝在夜宸卿怀里,头埋在他胸口,任凭他稳稳地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可谁知——
嘈杂声起。
而嘈杂本是不应属于这冬日大典的!
弋栖月一个愣怔,可是酒劲依旧在,并没能完全清醒。
再然后,她听见了——
‘梭——’
似是弓弩之声。
随后,只听‘叮叮当当’数声!
大堂里也霎时间起了叫喊之声,本就醉酒的人们乱作一团,侍从护卫匆匆提剑而上!
“保护陛下!”
“保护陛下!”
庸和断喝几声,其实不用他说,那些侍从也匆匆忙忙向着弋栖月这边赶来!
孰知——
‘梭——’
又是一声!
劲弩一击破空,烈烈而来!
弋栖月只觉得头脑不甚清醒,并不知发生何事,可是转眼间——
夜宸卿手臂一紧,将她整个人紧紧护在他怀里,再然后,弋栖月只觉得面颊上一热,似是洒落了几滴血……
弋栖月身子一颤。
“……宸卿?”
面上那几滴血,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夜宸卿的手臂依旧紧紧抱着她,听她唤他,只是扬了扬唇,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身后——
湛玖冲上殿前来,已然将刺客捉拿。
却是柳虎弟弟柳全的小厮。
养心殿外,一片肃穆。
柳虎带着弟弟柳全和一众小厮跪伏在地,听候发落。
“哥哥……”柳全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哥哥,我……”
柳虎咬了咬牙:“如今为何会这样,你心里可是清楚?”
“你便是罪名再轻,也是给西国的匪人当了刀剑。”
柳全愣了愣,随后咬了牙:
